上的左右,急切地說著:“洛,不要再離開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風洛歎息一聲,右手覆上那不住顫唞的手背,“怎麼了?突然說這種話。”
“我不知道,就在剛才我突然有種感覺,很可怕,就向當初知道你離開我一樣。”
那蒼白的臉色和失去血色的嘴唇看得風洛心裏突地刺疼,輕輕的吻上思凡的嘴角,從零星幾點到纏綿相擁,風洛不斷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司機打開車門的時候,思凡早就在風洛的懷裏睡著了。抱著思凡踏上別墅台階,一陣暖風吹來,脖子竟一陣冰涼,風洛低頭看著思凡眼角幹涸的淚水,痛苦、矛盾又像海潮般湧上來。
等到仆人整理好床鋪,風洛將昏睡的人兒輕輕的放在了柔軟的絲綢床單上,剛鬆開手準備拉過旁邊的被子就被思凡的嗚咽聲嚇了一跳,風洛一把抓住那雙在空中揮舞的手,卻被緊緊纏繞。漸漸地床上人兒舒展了表情,真正陷入了睡眠。
風洛在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後,抽出了自己的手,關上房門,將自己放倒在書房的沙發上。從窗口透進來的赤紅色陽光也讓她覺得刺眼,反射性的用手臂蓋上眼簾,頑固的隔絕了外麵那一絲最後的溫度。
“那件事,你怎麼決定?打算按照那老頭說的做嗎?”那天斯迪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就在這裏問了一直讓風洛心煩意亂的問題。
“無論我怎麼決定,都與你沒有關係,不是嗎?”
“嗬嗬。也是,無論你怎麼做對我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事,反正我也快離開這個是非圈了。但是,對那家夥你真的舍得?嗬嗬,別看她現在囂張得一臉欠扁樣,你大概不知道在你不在的頭兩年,那家夥是怎樣的要死不活。”
“我以為她現在是你的威脅,沒想到你高尚到擔心自己的敵人。”
斯迪坐直了身子,不複先前的散漫,突然嚴肅的神態也讓風洛下意識的神經緊崩。
“我以為她對你來說,也很重要。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沒什麼好說的嗎?確實。自從五歲時離開孤兒院被帶到ESSENCE,那時起自由對自己來說已經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的生活,雖然有不甘,雖然有憤怒,但是她從沒想過要逃離或背叛。束縛住她羽翼的不是組織裏繁冗複雜的規則和殘酷的懲罰,更多的還是因為那個人。當她抱著殘缺不全的維妮熊被帶到那人麵前的時候,得到的是饒有興趣的眼神。
“你很不高興,為什麼?”
小小的風洛隻是瞪著他,狠狠地瞪著他。但是自認為很淩厲的眼光,絲毫不能撼動眼前人悠閑喝茶的舉動。
“維。”
隻是一句話,就讓像塑像般立於身旁的人恭敬的彎下腰,“屬下聽說去接她的那些人,在她掙紮的過程中,把她懷裏的小熊扯壞了,索非亞修女說這是她的一個小夥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個小女孩在一個星期前因先天性心髒病去世。”
放在檀木桌麵上的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那規律的聲音讓幼小的風洛心尖發顫,但是眼裏的倔強確實絲毫不見減退的趨勢。
“知道你的夥伴為什麼會死嗎?”
“她病了。”久未開口,嗓音中帶著沙啞。
老人搖搖頭,眼裏閃出的精光直逼著風洛倒退兩步。
“不是的,因為她太弱了。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抓來嗎?因為你太弱了。有生物的地方就會出現弱肉強食,物盡天則、優生劣太永遠是永不變的法則。”老人起身,突地竄到風洛麵前一把鉗住她的脖子,冷漠地看著女孩扭曲得變形的臉,慢慢的說:“如果你強大,現在你就可以擺脫我。可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