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飛機從跑道上緩緩的加速,在我的前方起飛了。
我跪倒在地上,遠遠的注視著飛機,仿佛看到了小蝶一般,她又一次從我身邊飛走。
我曾幻想過我們重逢時的場景,卻不曾知道她在默默的守護著我。
“起來吧”,柳嚴拉住了我的手。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我的眼神已經呆滯,仿佛隨著飛機一起飄走了。
小蝶,我們一定還會再見,我在心裏默默的想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沒事吧”,柳嚴看著我一臉關切的表情。
“沒事”,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甩開柳嚴的手,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飛機場裏。我又再次錯過了她,小蝶。
我坐著的士回到了醫院,摸了摸自己的臉,也許小蝶曾經摸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也許小蝶曾經吻過。
小惠在醫院門口等著我,看到我一身狼狽的樣子,緊張的不行,立刻跑過來扶著我。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我想了很多,我會好好的生活,無論小蝶會不會回來。
小蝶應該不希望我自暴自棄。打打殺殺,爾虞我詐的生活讓我厭倦。
我最適合的還是回到學校當一個老老實實的學生,因為小惠的照顧我的腿恢複的很好。
酒吧我接管了下來,把賭場關門了,兄弟們也開始做正當生意,我一直掛著老大的名字,其實一直都是豆子打理。
小美看到我回來住了,以為我棄惡從善了,自然很開心。
“小白,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回來了”,秀才看到我一副開心的不得了的樣子。
老師沒說什麼吧?我望著秀才一臉疑惑,因為腿上傷疤可能以後不會再穿短褲了,即使再熱我現在也會穿著長褲。
“沒事,老師都習慣了,體育生不都這樣,能回來考試,他們就阿彌陀佛了”,秀才跳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就好,我笑著看著秀才,將近一個學期沒有見到秀才了”,我看到她覺得格外的開心。
“好久都沒看見小蝶了,什麼時候把小蝶,小武都約出來玩玩吧,秀才笑著看著我”,也不過沒問我哪去了,因為她知道我不想說她就不會問。
“好啊,今晚去小武酒吧裏玩吧”,我笑了笑沒有回答秀才的話。
“小美,今晚我們回小武酒吧玩,去嘛?”回到家裏小美正在做飯。
“好啊”,小美心情很好的答應了,那我叫上旭和小雨吧。
“無所謂”我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很介意。
我給小武打電話,我生活好像又走上了正軌,前幾個月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可是腿上的傷卻又告訴我,我沒有在做夢,現在我走路也沒以前那麼利索了。
雖然我從小磕磕碰碰的,可是從來沒有縫過針,開過刀,這下還全齊了。
晚上我看著車載著小美和他們一起去小武的酒吧。秀才看到我的車驚歎不已。“小白,你這混了幾個月連車都有了。”
“她是拿命換來的”,小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好氣的說著。
秀才從後排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正在開車子的我,“小白,這不好好的嗎?”
“是啊,我這不好好的”,我誇張的笑了笑,白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小美,示意她不要亂說。
“小白,你真本事。”小雨一臉羨慕的看著我,“這麼小就自己賺錢買了車。”
“你大爺我,在怎麼也算個人物啊”,我挑著眉和小雨胡亂調侃著。
把車停好,我勾著秀才的肩膀走進了酒吧,小武看到我們開心的把我們帶進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