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段(2 / 2)

“是。”那士卒轉身退了下去,不過半餉,領著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來了。

“藍將軍。”那書生對著藍魏拱了下手。

“左澤然?”藍魏看清來人後吃了一驚。“你不是尚書嗎?為何自稱侍郎?”當初自己曾經和此人同朝為官,但是隻是因為一個身為文官一個身為武官所以並無多少交集,不過他為人正直敢諫敢言卻是朝中無人不知的事實。

“哈哈哈,尚書,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個可是說來話長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好了。”左澤然眼波流動,走到屋內,坐了下來。

“何為正事?”藍魏也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招降。”左澤然理了理衣袖,淡然的丟出兩個字,嘴角滿是笑意。

“若是這樣,隻怕你白跑一趟,請回。”藍魏沒想到真如白邵澈猜測一樣,牙關緊咬,左澤然隻是似笑非笑的坐在原地。

“且慢,藍將軍,我們....降。”一旁的白邵澈,紅著眼眶站了起來,左澤然眉目微挑,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皇子,你說什麼?我不同意。”藍魏如遭雷擊一般,怎麼可以?那傅儉,還有那些戰死的兄弟都白死了。

“將軍,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現在的形勢我不能讓幾萬人陪我送死。”白邵澈說完背過身去,他能如何?在下去隻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不行,我乃軍中大將,聽我的,戰死沙場總比苟且偷生的好。”藍魏拍案而起,怒氣衝天。

“哈哈哈,好一句戰死沙場總比苟且偷生的好,好一個為下屬著想的皇子。”左澤然突然拍起手來。“看來老馬說得對啊,有情有意有勇有謀,這樣的軍隊怎能降?”

藍魏和白邵澈被左澤然弄得一頭霧水,呆呆地怔在原處。▒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皇子請恕卑職不敬之罪,素聞皇子愛民如子,但是身處亂世左某不敢妄信傳言,所以才讓老馬前來探查,當聽聞老馬的稱讚和今日所見之後,才知自己愚鈍,若蒙皇子不棄,左某以後必定馬首是瞻,為皇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左澤然走到白邵澈跟前,行了君臣之禮,剛才一進門後便打量了白邵澈,覺得不過是個黃毛小兒,所以才試了一試。

白邵澈微愣了片刻後又恢複了愁容滿麵的樣子,緩緩上前扶起左澤然。“左先生不過文弱書生,就算是一名虎將,隻怕現在的形勢也隻是多死一個人而已,我倒情願左侍郎是真的來招降。”

“一切尚有變數,皇子也不必過早放棄,左某在高胤煦出兵之時已經安排了心腹在軍隊之中以備不時之需,隻要左某以煙火為信號,他們就會在打開城門,想必現在城中百姓已經都安頓好了,隻待皇子一聲令下,即可拿下鍥溪。”左澤然望向白邵澈,滿目的期待,他很想看一看這樣的人統領的國家會是什麼樣子。

白邵澈原本灰暗的目光瞬間恢複了光芒,他實在想不出任何懷疑左澤然的理由,以現在的情形,如果真的要自己全軍覆沒那剛才自己同意的降的時候他就可以回去領功了,何必多此一舉。“左先生我真不知道如何謝謝你。”

“皇子嚴重了,這不過是民心所向,要說左某真的做過什麼,那也不過是順應天意。隻是我還是來晚了,要是我能在早些,那傅將軍....”左澤然歎了一聲,失去如此猛將,想來可惜啊。

“來人,去把高軍師找來。”藍魏緊鎖的眉頭終於疏散。

小雨下了一整天,已是傍晚,璟摸了摸小安的頭,此去不知是吉是凶,剛才聽聞朝廷派了人來招降,若是在拖下去,小安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家,高胤杉的心願什麼時候才能達成。

“璟姨,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小安感覺臉頰冰冰的,抬頭卻看見璟在哭。

“沒事,雨水落進璟姨的眼睛了,小安,上次你不是問璟姨你什麼時候可以有家嗎?”璟蹲下`身看著小安,小安伸出手,為璟擦幹了眼淚。“快了,很快小安就會有家了。”璟忍不住再次紅了眼眶。

“真的?到時候白叔,葉爺爺,璟姨都要和我住在一起,我還要把青青接過來。”小安一把抱住了璟,用小臉在璟的脖子上蹭著。

璟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被寫進別人的未來,但是想到今晚,忍不住傷感起來,卻因為怕小安看出來轉了話題。“青青是誰啊?”

小安突然小臉一紅,拉著衣角,雙腳摩攃著地麵。“就是卓叔叔的女兒。”

“哦?我們小安長大咯,成小大人了,嗬嗬。”璟想留住這一刻,多一秒也好。

回到房間,璟脫下軍服,換上自己的一身黑衣,細細的撫摸著手中的佩劍。“師傅,若是你知道我今日的決定一定會罵璟吧。”深吸一口氣,恢複了平時冷漠的麵孔。

鍥溪城下,一個黑色身影緊緊的靠著城牆借此躲過城牆上的巡查,抬頭,隻見傅儉的人頭還掛在半空,雖然這裏把守最嚴,但是這裏卻是唯一能讓自己入城的地方。足尖一點,如魚躍龍門一般,手上一用力,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