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就一直顯示在同一個位置上,而這個位置”,李清表情凝重,聲音有些低沉。

木彤拿著電話的手開始發抖。當聽到那個位置一直在海麵的時候,手機啪的掉到了地上。

木彤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她顫唞著彎下腰撿起手機。

李清的聲音從電話裏繼續傳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組織好救援小組,開始海上的搜索工作。我已經訂好了下午的飛機,估計晚上就能抵達。”

木彤掛掉電話,一直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無法接受這個噩耗。

依雲對她而言一直都是最最重要的,而現在她如果真的出什麼事了,木彤不敢想。

這時木彤的電話響起,公司的電話,木彤皺了皺眉頭,不知該怎麼向公司交代。

木彤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溫柔起來,“李姐,我們這邊不是刮台風嗎?飛機都不能起飛,被困在這邊了。”

“對啊,對啊。”

“李姐,你放心,隻要警報一解除,飛機能夠正常飛行,我們立馬出現在你麵前,一分鍾都不耽擱。”

“是的,我保證。”木彤一個勁的陪著笑臉。掛掉電話,木彤癱軟在沙發上,現在的她,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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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雲伸直了脖子看著方佑突然將魚叉往樹叢裏使勁一丟。

再拿起來時,上麵有一隻灰白色毛的毛茸茸的東西。

當方佑舉著叉子走進依雲,依雲這才看清,竟然是一隻肥肥的野兔。

依雲走上岸邊,那完美的身體在方佑麵前展露。

看的方佑有些發呆,“看什麼呢?”那雙嫵媚的眼睛又一次白了方佑一眼。

依雲將方佑的襯衣穿上,那雙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掩的在方佑麵前晃悠著。

方佑抓起兔子的耳朵,對依雲說道,“我們去海邊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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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雲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聽著海浪的聲音向前方走去。

“附近好像沒有船隻經過”,依雲坐在沙灘上,雙手支撐著那張漂亮的臉蛋。

“昨天剛刮了台風,漁民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出海的”,方佑躺在沙灘上,望著蔚藍的天空,淡然的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隻有坐以待斃了?”依雲挑了挑眉毛看著方佑。

方佑從鬆軟的沙灘上坐了起來,望著依雲,悠悠的說道,“這不叫坐以待斃,叫既來之則安之。”

“你當然無所謂”,依雲瞪了一眼方佑,“可是我不同,沈依雲突然消失你知道記者會怎麼寫嗎?”

“那你能怎麼辦?”方佑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問道,“難不成你遊回去?”

方佑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起身準備走,突然回頭認真的說道,“不過我沒記錯,你好像不會遊泳。”

“你”,依雲氣的小臉漲紅,可是卻又拿方佑沒辦法。畢竟這個荒涼的小島上他是唯一能夠陪伴她的人。

“等著我,你幹嘛走那麼快”,依雲生氣的追上方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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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佑將野兔去了皮洗好,又將白天捕的魚串在一起。

放在爐子上烤著,不一會兒,野兔被烤的金黃金黃的,往外冒著油。

方佑從爐灶旁找來一些作料,灑在兔肉上,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方佑扯開一隻兔子腿遞給依雲,“看不出來你還會捕獵”,依雲挑了挑眉,嘴唇微微翹起說道。

“以前在叢林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跟著師傅修行”,方佑將身上的外套脫給依雲。

“晚上天氣變冷了,你穿上吧。”

“你的手”,依雲指著方佑手臂說道。

“沒事,有點發炎”,方佑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這還沒事,沒腫起來了”,依雲坐到方佑手邊,想要端起方佑的手臂。

疼痛感立刻讓方佑皺了皺眉頭,依雲看到方佑的表情,輕輕放下方佑的手臂。

“這次又是我,讓你受傷了”,依雲垂下頭,眉頭緊緊的皺著。

“這個傷口估計想不留下傷疤也難啊”,方佑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故意對著依雲說道。

“是啊,會不會影響左手以後的正常活動啊?”依雲低聲說道。

突然她發現方佑一臉邪笑的看著她,她意識到這句話有歧義,忙改口說道,“我說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方佑笑著靠近依雲,那股邪氣在臉上蔓延開來。

“你不要過來,不然你會後悔的”,依雲瞪著向她靠近的方佑憤憤的說道。

“噢?”方佑不理會依雲的話。

“你”,方佑的臉上變得蒼白,捂著左手,眼神帶著憤怒。這女人果然不好惹,最毒婦人心,方佑心裏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