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雲沒有拒絕,但是兩人因為昨天的事情,有了一層隔閡。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方佑舉著傘跟著依雲穿過一座座墓地。依雲停了下來,方佑順眼看去。一座極為簡單的墓碑,並不像其他墓碑一般豪華奢侈,這座墓碑的正上方一張黑白照片吸引了方佑的眼睛,她擁有和依雲一樣漂亮的眼睛,美麗的笑容。
墓前的雜草已經被清理過了,墓碑被擦拭的很幹淨,上麵靜靜的擺放著一束黃豔的菊花,與這座白色墓地相得益彰。
冉兒這孩子一早就來了,依雲皺了皺眉頭,她的妹妹總是與自己像是不那麼親近般,每次看母親也會自己一人過來。
一輛黑色的林肯停在墓園門口,黑色西裝讓他整個人顯得氣宇軒昂,他打著一把黑傘,手裏抱著一束菊花,麵色凝重,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可是她的一顰一笑卻始終在林景天心裏。
“你來做什麼?”依雲看到林景天略微皺了皺眉頭。
“依雲,玉清已經走了十年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林景天皺緊眉頭,眼睛裏帶著淚,方佑一怔。沒想到林景天這般地天立地的漢子也會有如此柔弱的一麵。
“堂堂林氏集團的林董事,為什麼要得到我的原諒,我真是受不起啊,”依雲冷漠的說著,眼睛裏卻帶著怒氣。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一早上領導突然說下午要出差,趕緊回去收拾衣服,一天一夜,在車上呆了12個小時,跑了1200公裏,就休息了3個半小時,昨天早上5點20更的文的時候在賓館,然後五點半就出發去辦事。昨天晚上10點到家已經精神恍惚從車上順手拿一包,上樓回家後才發現拿錯了拿了同事的包,又讓他們車轉頭給我送回來。就一個字累。。所以沒更多少,大家體諒。還望大家看在我累得半死還為大家寫文的份上多給點鮮花~
軟肋
林景天歎了一口氣,將花放在墓前,看了一眼墓前的那張照片,轉身離開了,依雲在一邊高傲的抬著頭,不看林景天一眼,方佑看著景天沒落的背影,覺得他的孤單好像無人懂一般。也許站在一個高度上的人都會如此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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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方佑輕輕的將手搭在依雲的肩膀上,溫柔的看著她,方佑看到了依雲的軟肋,依雲從不曾提起的父母。
“方佑,”依雲轉過頭,方佑搭在她身上的手自然的從她身上掉落,方佑皺了皺眉頭,依雲冷漠的神灼傷了她的心。
“怎麼呢?”方佑輕聲問道,她能從依雲的眼神中看到答案,可是她希望依雲親口說出來。
“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吧,”依雲嘴角微微動了兩下,那雙嫵媚的眸子盡是悲傷。
“哦,”方佑沉聲回答道,她知道依雲的個性,一旦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下,”依雲垂下眼皮,她沒有想到方佑竟然會答應的這麼幹脆,她真的看不透這個人。
“我在車上等你,你出墓園門口就能看到,”方佑轉身離開。
依雲俯下`身對著墓前的沈玉清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能夠相信沒有其他人了,就連你都不可信,”依雲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喂,”回到家中,依雲接起電話,吳峰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依雲皺了皺眉頭,正準備掛掉電話,吳峰好像感覺到依雲要掛電話似地,立刻說道,“別掛,我這裏有一些可能你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依雲聲音淡然的說道,沒有驚訝沒有好奇。
“那自然是一些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吳峰語氣鎮定,臉上露出一絲深藏不露的笑容。
依雲頓時感覺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還是見個麵吧,”吳峰感覺到自己站在上風,自然掌握了主動權。
“在哪裏,”依雲的聲音變得緩和,沒有先前那麼冷漠。
“在那家小茶樓吧,那裏的點心不是你最愛吃的嗎?”吳峰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說道。
依雲掛掉了電話,她走到窗戶邊,點燃了一根煙,她想過,吳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她是吳峰一手培養起來的,如果沒有吳峰那些卑鄙的手段她也混不到今時今日這麼高的地位。想到這裏依雲不覺得皺了皺眉頭。
“你來了,”吳峰坐在茶樓的包廂裏,臉上帶著淡定和從容,看到依雲如約而至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欣喜,她還是那麼美麗,一如他第一次見到她一樣。
“說吧,有什麼東西,”依雲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冷冷的坐在椅子上。
吳峰臉上帶著笑,將桌前的點心移到依雲麵前,“這些都是你平時最愛吃的,還特地為你泡了壺上好的西湖龍井,”說著卷起袖子親手為依雲倒上。
“不必了,”依雲冷冷的拒絕了。
吳峰有點尷尬的坐回椅子上,“那我們就聊正事吧,”說著臉上那抹笑容變得有些陰沉“,我和楊正中收購了鼎盛娛樂公司,當然鼎盛沒有林氏大,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