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段(1 / 3)

了,但藍煙始終都要搞明白究竟是誰在背後擺了她一道,常說暗箭難防,如果這賊出在自家,就更是防不勝防了。

“或者說她是做賊心虛?”藍煙問道。

“你是指照片的事兒?”喬幕繁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隨即又生出了一個疑問,“宋月明那麼老練,還會做賊心虛嗎?她應該很清楚,自己越是這樣反常就越會讓別人引起對她的懷疑,宋月明犯不著這樣沒事找事做。”

“還有另一個可能。”藍煙坐起來,看著喬幕繁,道,“那就是已經有人在給她施加壓力了,而這種壓力讓她不上不下的,所以她被逼的必須通常一種途徑來打探消息。”

“少輝?”

喬幕繁立馬說出了這個名字。

藍煙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她道,“突破點就在少輝身上,如果真是宋月明,那她當初就選錯了人,少輝根本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打著歪心思卻偏偏膽小沒有主見,在片場的時候我就發覺他不對勁了。想來也應該謝謝他,要不是他,宋月明也不可能迫不及待的給我打電話。”

在有八分把握確定是宋月明出的絆子時,喬幕繁反而低沉下來,畢竟在這行當裏混了幾年,多少該懂點兒背地裏的規矩與生存法則,沒有誰是會從不出賣你的人,曝光照片曝光隱私更是見怪不怪的事,即使是宋月明幹的,她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無非是大家撕破臉,漁翁得利罷了。

“我看算了吧,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喬幕繁如今的妥協令藍煙極度吃驚,她爬起來摸摸喬幕繁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說,“沒發燒說什麼胡話呢,被人暗擺了一道還要忍氣吞聲?啞巴吃黃連的事我可不幹!”

“那你想怎麼著?跟宋月明掀開鍋了?”

“No!”

藍煙的笑容愈見詭異,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陰森感,這笑容若換在宋月明的臉上喬幕繁倒不覺得稀奇,可若出現在藍煙臉上,總是會令人有透涼的感覺,藍煙一直不按套路出牌,自成一派的風格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

喬幕繁本想追問下去,不過話又含在口裏始終沒問出來,等好反應過來的時候藍煙已經去了洗手間洗澡,她隻得自己抱著一個大胖娃娃的抱枕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思前想後,喬幕繁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摸不清藍煙。

——

第二天一清早,馬克明準時開著公司的保姆車來接喬幕繁去電視台錄製節目,馮眯眯跑下車拿東西,至於藍煙的出現他們二人皆是同一反應,那就是沒有任何反應。本來依馮眯眯的個性會肯會跑過去多問上幾嘴,不過今天她倒是安靜的很,隻管幹活,不說廢話。

又或許說是藍煙和喬幕繁這一對在這兩名助理麵前已經是默認的了,總之外界不論是怎麼傳,他們四個心裏都該有數,這層關係說白了就是見不得光,所以必須要小心保守著才行。

藍煙與喬幕繁唯一不同的是當馮眯眯進屋的時候,喬幕繁還在睡覺,而藍煙已經整裝待發,精神飽滿的迎接工作。

化妝和造型方麵由公司和藍煙安排,早上的空氣有些濕冷,喬幕繁戴著口罩,鼻梁上又架著一副大墨鏡,把自己包裝的神神秘秘,惹來馮眯眯早上的第一句話,“怎麼看著像猥瑣的大叔呢?”

“你說我像大叔??”喬幕繁恨不得把馮眯眯一腳踹下車去。

不過她身邊的這位藍經紀人竟然與助理站在同一陣線,藍煙讚同的點頭,“的確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