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也算是蠻大的,白斯莫哪裏會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剛走到門口,白斯莫就過來了,迎麵差點撞上。
他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腰,關切道:“小心一點。”
紀念捂著自己的鼻子:“怎麼才來?”
“誰把我仍在外麵的?”
“你不會問呐?”
問?那幫孩子,認定了自己是個渣男。
對她壞的不得了。
什麼家暴,什麼出軌,什麼……
總之就是各種壞。
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還怎麼問。
他真搞不懂,他長得,真的有那麼不堪入目嗎?
小孩子不應該都是視覺動物嗎?
真是不識好人心,虧他白斯莫花了不少錢,重新修建了這裏,才讓這裏換了一個樣,不至於像之前那樣,破破爛爛的。
算了,自己不應該跟一群孩子計較。
“來了?進來吧。”在屋內的張阿姨開了口,紀念就帶著白斯莫走進了屋內。
白斯莫朝著張阿姨示意點頭:“張阿姨,你好,一直都沒有認真的介紹過我自己,我叫白斯莫,是紀念的丈夫。”
此前,自己見過白斯莫。
隻是那個時候,白斯莫高高在上。
算起來,應該算是被一群人簇擁著,和她們這些,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而現在,完全不是了。
白斯莫就站在這裏,用這無比客氣的語調,在和她說話。
“坐吧,別客氣。”
張阿姨不是那群小孩子,能夠明辨是非,知道孤兒院有今天,白斯莫也算是功不可沒。
周圍,漸漸地開發,大大小小的地方,也被拆遷了。
隻有這裏完全保留了下來。
就算白斯莫不拆掉這裏,其實也有別人想要拆掉……所虧了他從中幫忙。
白斯莫落了座,張阿姨又開口:“白先生,你和小念之間的感情問題,其實輪不到我插手,畢竟小念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如今你們複婚,我也說不了什麼,我隻希望,你能對小念好一點,不要讓她傷心。”
“張阿姨,你放心,我會的。”
張阿姨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孩子們的想法,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白頭到老。”
張阿姨握起兩個人的手,表達了自己由衷的祝福。
她的身體不算太好,紀念也不想打擾,一會兒,就帶著白斯莫離開了。
到了院子裏,這裏不知道是誰修建了一下,有不少供給兒童玩的玩具。
話題,秋千,還有其他的。
“你會不會覺得,那些都是我灌輸給別人的思想。”
“就算是,也沒關係。”
“我跟張阿姨抱怨過沒錯的,但是孩子們真不是我教的。”
張阿姨在紀念的輕重,類似母親的存在,心底不舒服,跟自己的母親抱怨兩句,實屬正常。
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喪心病狂到去禍害小孩子純真的心靈。
而且,她也不希望他誤會自己。
“我知道不是你,你不是這樣的人。”白斯莫道。
剛才張阿姨要求了白斯莫留下來吃晚餐,距離晚餐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兩個人便在孤兒院附近四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