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斯莫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存在問題,“我自認為已經很努力了。”
難道,她對自己還有什麼不滿的。
紀念汗顏:“先生,你確實很努力了,可是你實在是太努力了。”
“沒關係,我還撐得住,為了孩子,也為了……”白斯莫認真的看著她,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滿足你。”
紀念:……
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還能夠如此冷靜的,大概也就隻有白斯莫了。
真想問問他,自己的節操還要不要了。
紀念抬手,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
“醫學上表情,這種事情太過於頻繁,對男人來說不好,要適可而止,你懂了嗎?”
“那是對於一般男人。”白斯莫自認為他不是一般男人。
“總之,以後不許那麼頻繁,否則,我就搬出去住。”紀念惡狠狠地威脅他。
又要搬出去?白斯莫皺起了眉頭,想起之前,她搬出去,留自己一個人住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裏。
那滋味多不好受。
“不許。”
“那你是答應了我的條件。”
白斯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在很認真的思考著紀念的條件。
似乎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所以在想,自己應不應該答應。
紀念拍了一下桌子:“白斯莫,這個問題很難嗎?還不快點回答?”
“嗯,有點難。”
“你……”
“好,我答應你,減少次數。”
紀念並沒有鬆一口氣:“怎……怎麼減少。”
“你想怎麼減少?”白斯莫想聽聽她的意見。
紀念直截了當的開口:“一個星期一次就行了。”
“不行。”白斯莫果斷拒絕。
“那……”紀念伸出兩個手指頭,“兩次。”
白斯莫微微昂首:“依照國定假日的標準,一個星期,你可以休息兩天,至於次數,隨我心情而定。”
紀念:……
談判了這麼久的時間,紀念總覺得自己的時間白白浪費了,還不如不說呢。
她喝了一口牛奶,咬著麵包,氣憤的嚼東西都發出了牙齒碰撞的聲音。
“我要出去工作。”冷不丁的丟出了這麼一句話。
“好,今天跟我去公司。”
“我要出去工作,不想去你的公司。”
她的公司有什麼好去的,專業不對口不說,大家又不是不認識她。
她就是那個,在婚禮上甩了白斯莫的渣女。
紀念能夠猜得到那些人茶餘飯後,是怎麼評論自己的。
“那你就留在家裏。”
“那我還是跟你去公司吧。”紀念妥協了。
……
紀念之前來,可沒進公司,直接在停車場等著白斯莫。
而這一次,被白斯莫牽著走,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公司。
紀念能感覺到那些人看自己眼神時候的怪異和探究,這是正常的,她紀念在百盛,估計也是出了名了。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
白斯莫走進了電梯,按著按鈕,看著在門外的女人,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遲遲不進來。
他隻能開口提醒。
紀念回過神來,跑進了電梯,白斯莫才放開了自己的手:“你們公司,今天是不是要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