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隨時拿著刀去找她.] 說著還把路線指給她看.

白依狠狠瞪了那女子一眼,怒氣衝衝的就去找蔓傾舞了,有大刀在手,就感覺底氣十足.

其實白依的功夫在她的山寨裏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但也就限於欺壓普通民眾的水平,拿到江湖裏一擺,根本沒有她的位置,更何況是對付蔓傾舞了.

她傻不拉嘰的跑到蔓傾舞麵前,大刀一揮,嘟囔著什麼“你的死期到了”之類的話便砍上來,也不再提先睡後殺的事情.

蔓傾舞剛剛才梳洗打扮完畢,就碰上這傻土包子自己送上門來了,反正閑來無事,倒也能消遣消遣,她敏捷閃身躲過土包子的攻擊,嬉笑著與她過招,甚至連武器都不需要拿出,便能將白依耍得團團轉,白依握著大刀四處追砍蔓傾舞,不一會兒就累得自己滿頭大汗,卻毫發亦傷不到那懶懶笑得欠揍的女人。

[土包子,要用心砍呀,你的時間可隻有白天這麼短呢。現在砍不到,晚上就輪到我折騰你了。]蔓傾舞眨著眼睛笑,踏著白依砍過來的刀輕鬆的躍到了土包子身後。

[屁,老子聽不懂你在講什麼!]土包子粗著嗓子叫道。

旁邊漸漸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姐妹,大家仿佛在觀賞耍猴一般,蘭姨聞訊趕了過來,在人群中瞧著白依狼狽的模樣,又生氣又心疼,但她知道,白依的倔強就和蔓傾舞的任性一樣,無藥可醫,她若是不報複了傾舞,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望見白依被傾舞戲耍得無力還擊,蘭姨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到了白依用刀支著地麵再也沒有力氣為止,她滿頭大汗喘著氣,累得幾乎要癱在地上,而蔓傾舞還輕爽站在一旁,妖孽似的吟笑,她甩了甩亮藍色的衣袖,拍拍掌,[土包子,現在都把力氣用光了,晚上會不會哭著求我呢?]

[哈…做…做…夢!哈…哈…] 白依覺得肺都要炸了,不過不是被蔓傾舞氣的,而是喘氣喘的,她整個胸腔都在痛,喉嚨火燒火灼般難受,爭山頭搶地盤都沒這麼累過.

蔓傾舞見土包子似乎實在是很痛苦,倒也沒再戲耍捉弄她,反而揮揮手讓眾人都散了,然後對著蘭姨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是她來找我的。]

蘭姨點點頭,出奇的平靜,[對,我知道.] 蘭姨過去扶著白依,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白依轉了轉眼珠子,然後給了蔓傾舞一記眼刀,竟乖乖的跟著蘭姨走了.

蔓傾舞懶懶抱著雙臂瞧著兩人的背影,眯起眼睛,倒是蠻期待土包子會耍出什麼新的花招.

如常的吃過飯,蔓佳雪湊到蔓傾舞身邊,兩個人低低私語,都帶著各自張揚的笑容,聊著聊著,蔓傾舞驀的隨口說了一句,[佳雪,你姐呢?]

蔓佳雪聞言,笑顏略有些僵住,爾後眨了眨眼,輕快的說,[不知道耶,姐姐去哪裏都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個家夥一向獨來獨往的,你們姐妹性格實在差得太遠.] 蔓傾舞倚在桌邊,領口因身體的傾斜而微微露出縫隙,視線能順著白皙的曲線向裏蔓延,冶藍的紗鋪散在桃紅的桌麵,她的一舉一動仿佛都透著撩人的情`色氣息.

[姐姐她其實…很寂寞的.] 蔓佳雪看著蔓傾舞,笑容裏閃過淡淡的哀傷,稍縱即逝,她旋即笑嘻嘻的扯開了話題,揚手挑了挑蔓傾舞的下巴,[喲,傾舞姐姐真是越來越迷人了,天生的尤物嘛,我看了都快把持不住了.]

蔓傾舞也不示弱,一條腿勾到蔓佳雪的腰間,輕咬著指尖,挑釁的說,[那要不要來一場試試?]

[哈哈.] 蔓佳雪笑趴在蔓傾舞身上,[你可饒了我吧,這世上哪有幾人是傾舞姐姐對手,不敢不敢,甘拜下風.]

這兩個人開起玩笑來,都是不著邊際,從沒有個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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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長街,人來人來熙熙攘攘,小商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雅然到藥鋪去為雅嫻拿藥,難得出來一次,各位師姐都托她幫忙捎帶些東西,雖在道觀之內,但都是妙齡女子,有些女兒家的小心思亦很平常.

雅然拎著藥,又捧著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正往回觀的路上走著,迎麵不知是哪家的富貴公子哥兒非要在人群中騎馬炫耀,為了躲避那馬,雅然向旁邊閃身,卻不想正撞到了人,手裏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地,她看著地上的東西正心急,又聽到一聲女子尖銳的嗬斥,[哪兒來的不長眼睛的丫頭,撞了我們家小姐也不趕緊道歉.]

雅然這才抬頭看清了她撞上的人,那七彩的霞衣炫目得厲害,有人為她撐著涼傘,傘下人兒眉目如畫,下巴微尖,漂亮的瓜子臉,雅然看得有些入神,那美人卻笑著彎□,一點點收集雅然掉落的東西,她身邊的丫鬟也趕緊的幫忙去撿,雅然這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的將東西撿好,再看看美人的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真的抱歉,我不是有意撞你的.]

那美人卻盯著她,眸中閃耀著異樣的光彩,輕笑道,[沒事,拿了這麼多東西,看你這身打扮,是青梅觀的弟子吧,反正順路,我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