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拿我取笑。”不悅的說,卻不是真心的責怪她。
“說說而已,何必生氣。”
“誰說我生氣了,我----”口中的話硬生生的咽下,不遠處的空地上驀然間出現數十人,全身黑衣手持刀劍眼神嚴殺。
心下有些害怕,卻仍然安靜地隨著無影沒有停下的腳步,慢慢靠近這些來路不明的人。
“別怕……”蕭寒佑的聲音傳來,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
微怔,這句話聽起來好耳熟,似乎不久前她才對她說過,就在她們破城而出時,蕭寒佑也如此刻這般,用她低沉溫柔的嗓音說出這句可以讓人瞬間忘卻害怕的話。
“我就那麼膽小嗎?”
挑眉,悠然劃過眸中的深藍,夾著笑意潛於眼底。
“柳小姐的膽量……”她戲劇性的停下,低垂眼簾掃了一下`身前的嬌小身軀。
“怎樣?”問,竟然忘記了前方那些閃著寒光的刀劍。
微笑,和煦溫暖蕩開了春意,幻化了萬物的風,靜靜掠過耳邊,帶著蕭寒佑似乎永遠淡然的聲音。
“堪稱女中豪傑。”
滿意的笑容出現在精巧的臉龐上,沒有回頭,柳煙緲讚賞的開口,“蕭教主不僅武功蓋式,眼光更是敏銳不凡。”
“過獎,過獎,蕭某愧不敢當。”
“寒佑,他們是什麼人?”正色,柳煙緲望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眾人問道。
“還不清楚,一會兒就知道了。”過於隨意的口氣,似是在談論天氣,完全忽略了這些突然出現打破美好景色的人所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喝停無影,淡然的看著眼前的數十人,蕭寒佑溫冷的眸色隱在絲縷垂於額前的黑發間,倏忽明滅。
身下的無影煩燥不安的輕刨著地麵,甩了甩頭不滿地看著眼前擋住它去路的人,強忍著想要踏著他們的身體飛奔而去的衝動,等待著沉聲不發一言的蕭寒佑的命令。
“能甩掉那麼多追兵走到這裏,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良駒……無影。”一個柔柔的女生從那些男子的身後傳出,甜的化開了春風,揉開了林外的嬌陽。
“嗖!”一道寒光閃出,直逼無影的麵門而來。
蹙眉,敏捷的抬起手臂掌心一推,“咣當”一聲脆響,一枚銀花簪標落入草地,乍看之下猶如一朵初開的小花羞於綠意青草之間。
“花落雨……難道是飛鷹閣的彩羽鷹?”輕緩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聲輕笑,柳煙緲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蕭寒佑,她安靜精致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一道豔麗的身影飛出,翩翩落下的衣裙被身後那些黑衣男子襯的更加嬌媚,無彩紗絲間隱約可見一個妙齡女子的胴體,在穿透林葉的陽光下,大膽地迷惑著所有人的眼睛。
“小女子……幻彩,見過蕭教主。”微微欠身,優雅而緩慢的動作溫婉迷人,與她大膽的穿著形成強烈的對比。
柳煙緲羞澀於眼前的豔麗和大膽,側目望向幻彩腳邊因風而動的樹影。
輕笑,無聲,蕭寒佑感受到柳煙緲的無言羞澀。
抬起頭,看著坐於馬上的蕭寒佑,幻彩竟有片刻的失神。
美麗的人她見多了,先不說別人,單就自己而言,已是美色超群。然而,此刻就算披彩粘花的站在蕭寒佑的麵前,除了自慚形愧再無他感,微風中白衣青靴的她,已經足以震懾人心。
北方女子束腰窄袖的簡單白衫長袍,襯的她如雪的肌膚瑩亮耀眼,長長的黑發隨意的束起隨風輕輕飄揚,桀驁卻悠然。
黑眸,璨若星辰中流動著冷漠的高傲,深刻的五官雕鑿出異於中原人的長相,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