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段(1 / 3)

不起。我會安靜的離開,不會讓寒佑知道,你不必擔心。寒佑肩上的擔子是我這個局外人無法體會的責任。但是,我明白她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讓我們走錯了道路。”心裏,有什麼被掏空的刺痛,呼吸的瞬間證明著疼痛的存在。

真的錯了嗎?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許此生她都不會明白,她們的相識到底是對,還是錯。

起身,裙邊抖散陽光,疏淡惆悵的明媚。“不過,我不後悔認識寒佑,她是我十六年來唯一的快樂。也許這一別後,就是永別,可我永遠不會忘記她。”微笑著說完,帶著一縷淡風轉身,咽下淚水,聽見心間碎成片片的聲音,尖銳著劃開她的呼吸。

柳煙緲隱忍的背影,極力控製的呼吸都看在了蕭落塵的眼裏,猶豫,一縷暗光悄然在與蕭寒佑極為神似的眸底劃過,淩厲異常……就在柳煙緲即將離開水榭時,她驀地出聲

“等等。”

停下腳步,深呼吸,回身,仍然掛著淡淡的笑容,禮貌的問道:“老夫人還有何吩咐?”

沉默,蕭落塵看著斂眼靜立的柳煙緲,猶豫著是否要這樣做,擔心和不忍混合著有些焦躁的目光,沉吟不決,半晌後,才悠悠開口。

“有件事,我藏在心中已經二十多年了,天下無人知曉,就連寒佑也都不知道的秘密。”輕聲歎息,讓柳煙緲微微側目,心裏卻因為她再次提到蕭寒佑而顫栗著。

“寒佑的爹,她從未謀麵的父親,”直視著臉色越發蒼白的柳煙緲,蕭落塵一字一句的說出,“就是當今的一國之君。”

“什麼!”頓時如五雷轟頂,驚的目瞪口呆。

“所以,先不論你們同樣身為女子,就算你們男女有別,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你們有……血緣關係。”說完,望著驚的臉色慘白的柳煙緲,蕭落塵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

“怎麼,怎麼……會這樣!”語無倫次,腦中忘記要怎麼去思考,瞬間的天旋地轉,柳煙緲隻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混亂。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不必知道那麼多,我隻想告訴你,你和寒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蕭落塵告訴自己不能因為柳煙緲楚楚可憐的樣子而心軟,這個少女會將蕭寒佑引入一條不歸路,她絕對不能手軟。

“為什麼……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我已經答應離開了,您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忽然間,她發覺自己學會了恨,眼中帶淚地質問著冷靜的蕭落塵,原來這份來之不易的情感在這個巨大的秘密前,竟然顯得如此渺小而悲涼。

“因為,我了解寒佑,她必定會去找你,一旦你們再見麵,你也許經不住她的說服,同意與她離開。我必需保證,你已經對她死了心。”轉身,不在去看已經到了崩潰邊緣的柳煙緲,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會動搖了她的決心。

“死心嗎……”低低地開口,仿佛自言自語般。

忽爾的笑,無力虛弱到不堪一擊,毫無血色的臉帶著溫涼的淚迎著微風。“我會放棄她,您不必在擔心什麼了。隻是,您把這樣一個秘密告訴我,不怕我會告訴寒佑嗎?”停擺的大腦,慢慢開始運轉,雖然慢的好像下一刻就會停止一樣。

“怕?”搖頭笑笑,目光投在湖麵的漣漪上,內心正因為舊事重提而泛起同樣的漣漪一片。“你關心在乎寒佑,絕不亞於我這個做母親的,你又怎麼可能告訴她這件事情,對嗎?”

笑,搖頭歎息,“寒佑的自信,果真是來自於您的遺傳。”

“等安排好一切,我會告訴你如何離開,這些日子還請你安靜地住在問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