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段(3 / 3)

蘇問潮抽出腰間配劍,驅馬來到車前,抬劍橫在身前,嚴陣以待地看著一步一步正向這邊走來的蕭寒佑。

“蕭教主,你難道真要與朝廷為敵?”最後一問,蘇問潮明白這戰在所難免,更沒有把握能將柳煙緲安全的帶到李熙麵前。·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牽起嘴角,眼光輕掃四周明顯躁動不安的軍士,目光停留在蘇問潮的身上,沒有猶豫,輕聲開口。

“我不想與任何人為敵,我隻想帶走煙緲。”她說這話時,視線重新焦距到柳煙緲蒼白憔悴的臉上,眉間輕顫。

“好,既然蕭教主執意如此,在下就得罪了。”蘇問潮長劍一揮,周圍的軍士拉開隊伍將馬車層層包圍,嚴峻的神色,大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不!蘇將軍,讓我和寒佑說幾句話,行嗎?”柳煙緲不顧車夫的阻止,走下車,站在蘇問潮的馬前請求著,她愁楚悲傷的神情,讓蘇問潮瞬間為難,抬眼看了一眼蕭寒佑,猶豫片刻,他低下`身,聲音極輕的說:“柳小姐,我奉勸你一句,一定要以大局為眾。”

“是,煙緲明白。”頷首,轉身越眾而出,朝蕭寒佑走去。

“煙緲。”下馬,蕭寒佑將柳煙緲拉到身前,仔細審視了一番,確定她並未有傷,懸著多時的心才漸漸放下。

“寒佑,你隨我來。”拉著蕭寒佑在眾人防備的眼神中,走到小道邊。

“你……回去吧。”注視著蕭寒佑,柳煙緲突然開口。

“你說什麼?”瞬間擰起的眉,美的讓人失神的麵容上浮上一層冰霜,冷冽的神色。

深深吸氣,不敢迎向她不解的目光,柳煙緲側過頭,低而清楚的再次重複。“回麟嘯堡去吧。”

心,狠狠一顫,有什麼東西尖銳的痛著,目光炯炯地望著柳煙緲的側臉,忽然之間,蕭寒佑竟然無言以對。

不言不語,直到一陣微風吹過,撩動柳煙緲絲縷長發輕觸蕭寒佑的手背時,她才從沉默中回過神,無法忽視心裏那種似乎叫做悵然若失的感覺,她冷漠的臉隱下突然橫生的脆弱感,沉聲問道。

“此話當真。”冰冷的眸,沒有溫度。

“是。”她答,堅定,麵色淡漠,心已碎成千萬片,痛隻能在心底。

凝眉,眼光輕閃,牽起一個酸澀的笑容,擴散到眼底。“你可知道,皇帝不會承認你的身份,這樣的一個公主,為國不容。”

側目,目光所及處為何是灰色的,柳煙緲袖底相握的雙手已經深顯血痕,而她全然感覺不到疼痛,放縱指甲又嵌入幾分。

深吸氣,再次將目光投向迎風而立的蕭寒佑時,眼低霧氣消散儼然隻剩鎮定之色。

“我明白。但是,我仍然是……公主。承認與否並不重要,我不想做個逃犯,藏匿一輩子,就算會被囚禁一生,也總比提心吊膽過一生強。”不含任何感情的話,將她們越推越遠,咫尺的距離……天涯遙望。

牽起嘴角,那笑容卻是陌生的,熟悉的瞳孔,映射出一道完全陌生的靈魂。

風起,沙沙作響的林間充斥在數百人的空地上,對立相望的兩人,儼然忘記了身後還滿腔熱血準備奮戰的眾人,淡淡的眼神,濃濃的哀傷……

“我……”哽到喉頭的話,在柳煙緲淡淡遙遠的眼神中,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看著僵硬地站在麵前的蕭寒佑,那微微蒼白的臉色,那雙總是光華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