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俊雅的臉上那抹笑容一直綻放著,她從不知道紀水清生氣時也會這麼可愛,印象中她從沒像現在這樣在自己的懷裏撒嬌生氣,她總是堅強溫柔地陪在她的身邊,不敢任性,更不敢因為她的情緒而影響到她。
“我已經道歉,就別生氣了。”她從沒向任何人道歉過,又是一個第一次。
歪著頭看著南宮翔焰,紀水清嘟著嘴說道:“那樣道歉就行啦,不行,你要誠懇點。”她才不會放過她。
“你說要怎麼道歉,我就怎麼做。”她沒折了,碰上她,她總是沒折。
這次換上紀水清出現那種壞壞的笑,盯著南宮翔焰的臉說道:“這也簡單。”
看她那幅賊賊的笑,南宮翔焰心裏突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驀然出現,這個小妮子腦子裏一定有了什麼奇怪的想法,否則不會這樣盯著自己看。
“你唱首《小星星》給我聽,我就原諒你。”紀水清一幅我很大度的表情。
“小星星?是什麼東西?”她連聽都沒聽過,是歌嗎?不會是聖經裏的什麼東西吧。
紀水清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南宮翔焰,好像她們不是同一個星球的生物。“你不知道《小星星》?你在哪裏上的幼兒園啊?太差了吧,連這個都不教你們。”
聳肩,道:“我沒有上過幼兒園。”她不需要上那個,她的教育全部是請最好的老師在家裏完成的。
“你沒有上過幼兒園?你不會是請人在家裏教吧!”天啊,連幼兒園都沒有上過,她一直以為像他們這種有錢有勢的小孩子,都是上貴族學校。
“聰明。”她挑眉讚揚,望著近在咫尺的俏麗臉蛋,她已經忘記了那些蒼白而孤單的童年和少年。
聽她這麼說,紀水清忽然安靜下來,心裏泛起淡淡的悲傷,可以想像她曾經度過了多麼孤單的童年,一個沒有同齡人的世界,是怎樣的沉寂,而她也走過來了。
感覺到紀水清低沉的情緒,南宮翔焰輕托著她的下巴,溫柔地說道:“都過去了,現在有你陪著我,我不會孤單了。”慶幸上蒼把紀水清還給了她,萬分的慶幸著。
抬眼看著她,發現她臉上的淡然,感動著她總能淡然的麵對這些痛苦的過去,她有著她不能比擬的心胸,博大的胸懷能容下一切苦痛,這讓她很佩服,也很……心痛。
“好,那就由我教你吧,你要仔細地聽,等一會兒你要唱給我聽。”紀水清忽然揚起嘴角,笑的好不開心。既然她都可以忘記那些不快,為什麼她要記著,她要學著堅強,更堅強。
“好,你唱吧。”
紀水清一句一句教著,南宮翔焰也學得認真,陽光明媚的波斯灣中,不時的傳來紀水清不滿的教訓聲。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
“有這麼難嗎?”
“……”
“我看你是不想向我道歉……”
“……”
“喂,我真生氣了……”
半晌,才能依稀聽見南宮翔焰的嘀咕聲,透著一絲無奈,很無助的無奈。“真的……很難。”
“有什麼難的,你連飛機都會開,一個兒歌有什麼難的。”
“……”
“不行,一定要學會,再來一遍……”
“開飛機比這個簡單。”好半天才可以聽見南宮翔焰隱忍的抗議。
“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再唱一遍。”○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最後一遍了,聽好了……”
波光粼粼的海麵上,除了持續不斷的海浪聲,就隻能聽見兩個人的說說笑笑的聲音,伴隨著那個不斷在眼前擴大的美麗小島,聲音也越來越依稀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