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該有的禮儀,緊抓著紀水清手,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紀水清。
“依莎,見到你真高興!”紀水清紅著眼睛,笑看著依莎。
“夫人,天啊!真的是您,太好了!我就說真主不會將善良的您帶走,真是太好了!”依莎大笑著說,眼淚撲撲地掉著。
大家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紀水清忽然有種回家的感覺,眼前的人們熱烈濃鬱的感情讓她笑著不停的流淚,她真的感激可以再一次回到他們中間。
“好了,先生和夫人剛回來,一定累了,該讓她們休息。”伯哈尼對圍著紀水清不放的眾人說,“夫人,您的房間我們一隻保持著您離開時的樣子,依莎每天都把它打掃的很幹淨。”
“謝謝你,依莎。”紀水清抬手輕拭著臉上的淚,微笑地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夫人。”
“把水清房間裏的東西都搬到我的房間。”輕輕的聲音,卻不容置疑。
紀水清猛地回頭,在南宮翔焰帶笑的眼底看見了肯定的答案。她不會是說真的吧,要她搬到她的房間裏,可是……
一陣臉紅,紀水清支支唔唔地對正欲摟著她繼續上樓的南宮翔焰說:“我還是住在以前那個房間吧。”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和她共處一室,想起上一次在阿卡杜拉府第與她同睡一張床上時,自己緊張的連氣都不敢喘,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現在要她夜夜和她同榻而眠,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睡眠不足而變成熊貓眼。
“你現在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意味深長的目光在紀水清略顯不安的臉龐上悄然滑過,抬指,將她額頭的發掖到耳邊:“我想,我是最好的人選。
由心底蕩出來的幸福感,因她的眼神……
低下頭,南宮翔焰朝正好迎著自己目光而看來的紀水清掃了一眼,滿意地見她紅著臉即刻低頭,她微微一笑:“把需要的東西全部搬過去。”
仍由南宮翔焰一臉得意淺笑地摟著自己向樓上她的房間走去,紀水清有些懊惱的發現,自己在麵對她時,似乎連一點主動權都沒有,每次都在她溫柔的眼神中,懵懵懂懂地仍由她擺布。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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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安置在窗邊的沙發上,南宮翔焰便和伯哈尼出去了,看她一幅神秘兮兮的模樣,不知道又再搞什麼。
安靜地看著依莎、海娜和娜達裏裏外外地跑著,將自己房間裏的東西一件不落地搬進南宮翔焰男性化十足的房間,一時間這個偌大的空間裏,竟然全是一些垂著流蘇桌套的桌椅,鋪著花朵圖案的矮幾,還有一堆嫩嫩顏色的東西。
看著一個好端端的房間變得不倫不類起來,紀水清心裏升起一股小小的痛筷感,誰叫那個自大的家夥非要她搬進來住,等她回來發現,自己原本簡潔利落的房間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一定會哭笑不得。
“夫人,這樣行了嗎?”依莎問。
環顧一圈,紀水清好笑的點頭,“好了,謝謝,你們去吧。”她等著看南宮翔焰瞧見這個房間時的表情,一定會很可笑。
“是。”依莎她們退出去,隻留下紀水清一個人在屋裏來回晃著。雖然放了很多線條柔美色彩豐富的東西在房裏,可是,她不得不承認,整個房間屬於南宮翔焰那種特殊的硬朗還是很明顯,似乎裏麵的那些屬於她的物件隻是這個屋子的佩飾,更像是山水之中那些花花草草般的點綴而已。
晃到她的衣櫥前,信手打開,裏麵已經有一半被她的衣服占領,這些衣服都是二年前她住在這裏時,她為她準備的,有許多衣服甚至連牌子還掛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