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段(3 / 3)

這短短的二年間,她有了怎樣巨大的改變,從一個冷眼旁觀身邊事事,漠然麵對一切的桀驁之人,到今天總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總是掛著一張讓人心醉的笑臉,像個小孩子一般對著自己耍賴的人,真不敢想像這是多麼大變化,更不敢想像這變化後麵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和艱辛。②②

輕輕地靠上她的肩,感覺著她有力的心跳就在那麼近的地方,她的體溫從她們緊貼的皮膚源源不斷地傳入她的身體,那是一種真實的幸福感,沒有一絲恍惚的真實……

笑,在南宮翔焰薄薄的唇邊溢開,不用低頭看,她可以感覺到懷裏人安靜的快樂……

愛……也許就像某個經年陪伴在你身邊的物事,融入你的生活,幾乎成了一種呼吸,一種習慣。在身旁時,幾乎察覺不出它的所在,隻是有天當它突然消失,你會發覺自己沒來由地失落,失落到發現自己原來竟是非常想它,狠狠地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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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就不見南宮翔焰的影子,她說要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她也沒有問是什麼事情,隻是乖乖的一個人在海灘邊散步,一會兒就回到了房間。進了房裏才發現她並沒有回來,望著偌大的屋子和一屋子奇怪的搭配,紀水清竟然有些失落。

洗好澡,站在巨大的床前,她愣愣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心跳的很快,手心也在冒汗,想到今晚將是她與她共同生活的開始,她既興奮又害怕。

望著那床墨藍色的超大被子,紀水清輕皺眉頭,拎起被子的一角,她發現自己並不喜歡蓋著它睡覺,怎麼都感覺如果自己蓋著這種顏色的被子睡覺,一定會做一整晚的惡夢。

轉身從櫥裏取出從自己房間搬過來的被子,紀水清重新將床鋪了一遍,將那床色澤暗沉到有些邪惡的被子放在她的那一邊,而把自己那床水藍色漂著粉色花朵的被子鋪在這邊。

再次審視一遍,發現感覺好了很多,紀水清輕輕的鑽了進去,靠在床頭坐了一會兒,南宮翔焰仍然沒有回來,不知道她在忙什麼,可能是最近沒有回東皇,所以等待她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吧。

看看牆上的鍾已經指向10點半,紀水清輕歎一聲,躺了下來,順手關掉了屋中的大燈,隻留一盞床頭的小燈,昏黃的光線柔柔地流淌在房間中,安靜而溫暖。

睜著眼睛盯著房頂,紀水清沒有絲毫睡意,不知是在等待南宮翔焰,還是因為緊張不安,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等著宣判的犯人,焦急又期待。

忽然,房門輕啟,紀水清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靜靜聽著屋裏的一切動靜,大氣也不敢喘。

感覺南宮翔焰向這邊走了過來,然後停在床前,莫約一分鍾她沒有任何動靜,隻是靜靜地站在床邊。

此刻,紀水清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的呼吸困難,不知自己是否應該睜開眼睛,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聽見她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就聽見浴室裏嘩嘩的水聲。

微微睜開眼,感覺自己像個心虛的小偷,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浴室的方向。

深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已經虛脫了,越想越後悔答應住到南宮翔焰的房間,無法想像她將怎樣安然無恙地睡在她的身邊,光是想到她躺在她的身邊,紀水清就已經緊張的無法正常呼吸,更不用說睡覺了。

人,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誰叫她一對上她那雙美麗的藍眸就失去了自我,誰叫她一看到她優雅的笑就昏了頭,活該現在會緊張的昏倒,紀水清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