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但是這麼一直站著很累,不如你讓我坐下,我可以抱著你一整天。”南宮翔焰溫熱的氣息噴散在紀水清的頸間,惹得紀水清輕輕的顫栗。
猛地推開她,嬌嗔地剜了她一眼,轉身坐在了長廊邊的石椅上。
揚著紀水清無法明白的笑容,南宮翔焰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很自然地攬上了她的腰,不理會紀水清小小的掙紮,舒適地靠向椅背。
“允磊和子夕後天會到哲瑪妮。”
“什麼!!”
粲然一笑,南宮翔焰輕點紀水清因為錯愕而微張的雙♪唇,“好像再親一下。”
輕拍她搗亂的手,紀水清既高興又緊張地問:“他們後天就可以到嗎?”
一年沒有見麵,她很想念他們,但是突然聽到他們就要來哲瑪妮的消息,紀水清又擔心見麵後,他們能不能原諒自己曾經做出的傻事。
“原來想晚些再告訴他們,但是我想他們一定都會很想知道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就說了。”他原先的確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在告訴石允磊,但是想到那麼多人因為紀水清去世的消息悲傷痛苦,自己也沒有理由再將這件事繼續隱瞞下去。
隻是沒想到,夏子夕一知道紀水清還活著,而且人就在哲瑪妮,就鬧著石允磊帶她來見紀水清,石允磊實在是敵不過夏子夕磨人的功夫,隻能再取得南宮翔焰的同意後,坐最早的航班趕過來,因為走的太匆忙,所以光是手上那些東皇的事情就要花一天去處理,真是苦了石允磊這個好好先生。
低下頭,心裏越發的不安起來,夏子夕他們如果不原諒她,那她該怎麼辦?
她騙了他們一年之久,如果不是南宮翔焰找到她,自己也許會一直躲下去。石允磊會怎麼說,她還不能肯定,但是夏子夕那愛憎分明的性格和直來直去的脾氣,她一定非常生氣,想及此,紀水清不由得神色黯然。
感覺到懷裏人的變化,南宮翔焰赫然出手扣住她的下顎,低頭欺近紀水清,淡淡的氣息襲向她微微有些蒼白的臉龐,“怎麼了?”低歎一聲,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沉,“在擔心允磊和子夕會不會怪你?”最後那句話,聲音透著一絲暗啞。
“他們和我一樣,當知道你還活著時,除了慶幸,就是慶幸。”他瞥了紀水清一眼,慢條斯理道,“當所有紛亂的_
輕聲歎息,南宮翔焰沉聲開始了冗長的敘述。
讓人覺得安心的是在她敘述的整個過程中,伯哈尼都保持著冷靜和自製,直到最後南宮翔焰道出整個事件的關鍵時,伯哈尼也隻是麵露驚訝之色,並沒有再做出其他的舉動,這倒有些出乎南宮翔焰的意料之外。
“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麼我說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會賭贏。”南宮翔焰臉上始終掛著淡然的微笑,隻是看在伯哈尼的眼中似乎沒有任何溫度,冰冷的足以凝固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