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回來,還連點消息也沒有。呂倩雅憂心忡忡,可是也不知道做什麼。
她每天期盼的就是等到歐陽逆雪回來,然而她等來的卻是和歐陽逆雪一起進了沙漠的兩個人,一個叫餘六,一個叫盧茂成。
呂倩雅看到這兩個人,急忙向他們身後看去,卻沒看到歐陽逆雪的身影,急忙問餘六:“歐陽呢?歐陽呢?”
餘六說:“她還在沙漠裏,不知道有沒有擺脫那兩個人。”
呂倩雅愣了一會,說:“你什麼意┆
孫之涵推論的是沒錯,她把歐陽逆雪扔在這裏,回去了地處玉門的那個小鎮上,尋找那兩人的蹤跡,但是沒有任何發現,於是她繼續往東追蹤上去,但是無論車站還是公路上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孫之涵開始意識到自己是被歐陽逆雪涮了。
歐陽逆雪又陷入了昏迷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水潑在了她的臉上,冰涼的感覺讓她清醒了過來,歐陽逆雪勉強睜開眼睛看去,看到孫之涵就站在眼前,手裏握著一瓶水,遞到了她的唇邊,說:“要喝水嗎?”
近乎脫水的歐陽逆雪本能的張開了嘴,孫之涵卻拿開了水瓶,說:“你的手下從那條路走的?”歐陽逆雪聞言,居然笑了起來,用虛弱的聲音嘲笑說:“你不是能找到嗎?”孫之涵有些怒了,厲聲說:“告訴我他們從那邊走的?”
那兩個人沒有直接回蘭州,那就是從別的路走了,往南走是青海,往西走是新疆,但是孫之涵無法推斷他們到底走的那條路。
孫之涵看著她臉上帶的嘲諷的笑意,冷哼了一聲,說:“我會有辦法讓你說的。”
她看著歐陽逆雪,輕輕地把她的頭發撫在了一邊,歐陽逆雪比之前曬黑了很多,眼鏡被拿掉了,眼睛依舊烏黑,眼神卻有些渙散,嘴唇上全是幹裂的血口,孫之涵傾斜了手裏的水瓶,水流淅淅瀝瀝的撒落在地麵上。
這對於歐陽逆雪來說,簡直是最殘忍的折磨,歐陽逆雪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孫之涵說:“還是不肯說?”
歐陽逆雪始終也不肯開口,無論孫之涵怎麼折磨她,她就是不肯說。太陽在一次升起,沙漠裏的溫差是非常大的,清晨的溫度還很低很低,一股涼風吹醒了昏迷中的歐陽逆雪,歐陽逆雪睜開眼睛,發現孫之涵打開了倉房的大門,站在門口遙望著遠方,歐陽逆雪嚐試著動了一下,馬上痛得發出了一絲強壓的著呻[yín],渾身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樣的感覺,一雙手一點知覺也沒有,歐陽逆雪覺的在這樣吊下去,她這一雙手恐怕要廢了。
孫之涵聽到了她的呻[yín]聲,轉身走了回來,看看歐陽逆雪沒有一點血色的麵孔,說:“還沒想好?”歐陽逆雪還是冷笑,什麼也不肯說,孫之涵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惱恨的說:“就算東西送回去,你的罪名洗脫了,你也得死在這裏,你究竟在堅持什麼?”
歐陽逆雪卻說:“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幫李曉,卻在最後的時候背叛她?”
孫之涵鬆了手,說:“這是我的使命。”
“使命?”歐陽逆雪嘲諷的笑起來,又重複了一遍,說:“使命……“她就像是在聽別人的兒戲一樣,孫之涵看著她的神情,猛然憤怒起來,說:“你在笑什麼?”歐陽逆雪說:“因為在我眼裏,你就是個跳梁小醜而已。”
孫之涵猛的一把揪住了歐陽逆雪的衣領,恨聲說:“你不要自己找死!”
歐陽逆雪的麵孔就在她眼前,近在咫尺,臉上依舊帶著冷冷的嘲諷笑容,目光望著她的目光,沒有一絲畏懼,孫之涵突然就覺得無力起來,怏怏的鬆開了手。
孫之涵有些拿歐陽逆雪沒辦法了,她還是把她解了下來,給了她一些水和食物,讓她休息了一下,歐陽逆雪不怕死,孫之涵怕,怕她死了,東西就更拿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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