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孫之涵按著她身體的手不自覺的鬆了勁,歐陽逆雪從車廂裏栽了出來,栽在了她身上,然後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歐陽逆雪的一隻手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另一隻手緊攥著她的衣服,伏在她身上顫唞,孫之涵一瞬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居然沒著急起來,也沒去推開她,而是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安撫一般。
夜晚的沙漠寒涼如冰,孫之涵從車上拿了一件軍大衣扔給了渾身□的歐陽逆雪,歐陽逆雪裹著軍大衣蜷在木箱邊,孫之涵蹲在她麵前,凝望了她一陣。
孫之涵現在是真拿歐陽逆雪沒辦法了,尤其是發現自己居然對歐陽逆雪心有不忍的時候,她更覺得無奈了,當初和李曉情同姐妹,要殺李曉她也不忍,但是該殺的時候,她還是下得去手。但是對歐陽逆雪,她不僅不忍,而且還手軟。
歐陽逆雪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這期間孫之涵離開了一次,但是她毫無所覺,其實就算她察覺了也沒用,因為這個地方就隻有那扇門能出去,孫之涵怎麼能開著門讓她逃走?
孫之涵回來的時候,歐陽逆雪還是半昏迷的狀態,朦朧間,她感覺自己胳膊上被紮了一針,但她不知道孫之涵給自己注射了什麼,隻是很快就惡心,頭疼欲裂,渾身上下都難受的要命,她掙紮著伏著身體嘔吐起來,其實她胃裏基本沒什麼東西,隻吐出一些黃水來。
過了好一陣之後,歐陽逆雪才感覺好了起來,而且好起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強烈到她似乎置身仙境一般,美妙不可言喻,這種美妙的感覺持續了很久,歐陽逆雪才一點點清醒過來,然後看到了坐在身邊的孫之涵,一邊還扔著一隻一次性注射器。
歐陽逆雪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抓住孫之涵說:“你給我注射毒品?”
孫之涵笑著說:“是不是很享受?”
她給歐陽逆雪注射的確實是毒品,而且是高純度的毒品,一次成癮。歐陽逆雪不是很能挨麼,不信她還能挨過這個白色魔鬼。
果然沒用太長時間,歐陽逆雪就癮發了,起初她還裹著軍大衣硬挨著,但是毒癮發發作起來的痛苦,就算沒幾個人嚐試過,也聽得觸目驚醒過。歐陽逆雪看到身前疊摞起半人高的箱子上,就放著一隻小包,小包裏是一次性注射器,她轉眼去看孫之涵,看到孫之涵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在看著她,然後走了過來,晃著手裏的一個小包,說:“想要嗎?”
歐陽逆雪蜷在大衣裏顫唞,起初她還努力自製著,但是痛苦越來越加劇,終於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孫之涵手裏的毒品,孫之涵縮回手,說:“告訴我那條路?”歐陽逆雪卻什麼也不說,隻是一味的想盡辦法去搶她手裏的毒品。
但是她怎麼可能搶得過來,她的雙手被烤著,而且人也虛脫到沒有什麼力氣,孫之涵把海洛因緊握在手裏,說:“你告訴我我就給你。”歐陽逆雪卻聲嘶力竭的衝她大吼:“給我!”她還是不肯說,隻是在毒癮的驅使下,想盡一切辦法去搶孫之涵手裏的海洛因。
她身上的大衣也掉了,□著身體,不顧一切的抓著她握著海洛因的手,奮力想要掰開,她的身體基本壓在了孫之涵的身上,孫之涵一時重心不穩,向後摔了下去,手裏還是緊緊握著毒品,卻繼續誘惑著歐陽逆雪說:“說吧,說了我就給你。”
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歐陽逆雪一句話不說,拚命的抓著她的手搶海洛因,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孫之涵的身體摩攃著,孫之涵開始感覺有些不對了,她身體裏的血液似乎再向上湧,然後充斥著她的大腦。
她們兩人貼的如此之緊,緊到是個人都會有感覺,而且歐陽逆雪還□,飽滿的胸部幾乎貼上她的臉頰。孫之涵下意識的鬆開了手,歐陽逆雪終於拿到了海洛因,馬上迫不及待的跪起來,伸手從箱子頂部抓了一隻一次性注射器,孫之涵也跟著翻身起來,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裏,低頭就把她嫣紅的蓓蕾含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