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段(2 / 3)

歐陽逆雪卻已經什麼也顧不上了,沒去理會孫之涵在做什麼,用水溶解了海洛因,吸入了針管中,她的雙手被拷著,無法紮到手臂的靜脈,於是她想也不想,把針紮在了小腿的靜脈上。

歐陽逆雪安靜了下來,很快之前體會過的美妙感覺又一次席卷了她全身,她發軟的伏在了孫之涵的肩上,不想再動。孫之涵順手攬了她,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唇,一邊吻,一邊撫摸著她柔軟的身體,此時的歐陽逆雪已經是俎上魚肉了,孫之涵想怎麼擺布就怎麼擺布。

歐陽逆雪神智不清的靠在她的懷裏,海洛因的作用□體也很敏[gǎn],孫之涵的手拂過的大腿時,她情不自禁的呻[yín]了一聲,孫之涵聽著她的聲音,更加忘乎所以,她幾乎忘了她開始的目的是什麼,衝動的把歐陽逆雪攔在懷裏,不停的撫摸親吻,一隻手在本能的驅使下,探進了歐陽逆雪的雙腿間。

歐陽逆雪再次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裹著軍大衣睡在車裏,車裏比起外麵幹硬的地麵,顯然舒服很多……歐陽逆雪有些疑惑,更讓她疑惑的是,她手上的手銬也被打開了,歐陽逆雪伸手互相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之前發生的事,她已經記不起什麼了。她想車窗外看去,孫之涵坐在一隻箱子上,正在抽煙,雙目凝視著遠方。

門門大開著,外麵正是正午,歐陽逆雪發現這些天她連時差都顛倒了,如果不是看到明亮的陽光,她還要以為現在是在晚上。

孫之涵聽到了車裏的動靜,轉頭看了看,走過來打開了車窗,向旁邊一努嘴,說:“去吃點東西吧。”歐陽逆雪帶著疑惑,勉強撐著酸痛的身體下了車,她現在渾身上下,身體各處都難受,於是一些細微的感覺統統都被忽略了。然後她發現,孫之涵看著自己的目光似乎變了,至於哪裏不對,她一時還說不上來。

又見黃昏,歐陽逆雪站在幾箱礦泉水邊,手裏拿著一瓶水正在衝洗自己的身體,這是她好些天以來第一次洗澡,總之這裏堆滿了過期的礦泉水,用來洗澡也算物盡其用了,雖然似乎有點奢侈。

孫之涵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看她一瓶瓶擰開那些礦泉水,伸手過來也把箱子裏的礦泉水拿出來,一瓶瓶打開,給她擺在手邊。歐陽逆雪冷冷看了她一眼,舉手把一瓶礦泉水從頭頂倒了下來,孫之涵忽然笑了,伸手取了水瓶,說:“你洗吧,我幫你澆水。”

她舉著水瓶一點點向歐陽逆雪身上澆水,看著眼前的歐陽逆雪,歐陽逆雪後背的傷口結痂了,不過雪白的身體上依舊傷痕累累,但是那凹凸有致的曲線還是美的讓人不忍移目,孫之涵的目光漸漸迷離。

歐陽逆雪看到了她的目光,不禁反感,說:“你看什麼?”

孫之涵居然調笑:“秀色可餐。”

歐陽逆雪愣了一下,馬上憤怒起來,說:“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孫之涵笑了起來,說:“難道你感覺這麼遲鈍?”

歐陽逆雪憤怒的瞪著她,不過什麼也沒說,走去抓起了軍大衣把自己裹了起來。

孫之涵隻在那裏笑笑,說:“等會你就給自己來找我了。”

她看著歐陽逆雪,歐陽逆雪蒼白著臉,因為這些天的折磨,顯得孱弱纖細,孫之涵歎了一口氣,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她的雙手也是潔白纖長的,她的心情突然就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