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倩雅急忙起身,笑著說:“親愛的,快來吃飯。”
歐陽逆雪走了過來,還是沒理會呂倩雅,坐在桌邊看著桌子上的菜,隨便撿了兩口,抬頭卻看到呂倩雅正在用左手抓著勺子費勁的吃飯。呂倩雅看到她看著自己,伸手用左手勺子舀了一勺蝦仁炒蛋,小心翼翼放到歐陽逆雪碗裏,說:“你這次回來都瘦了好多,要多吃點哦。”
歐陽逆雪靜默了一陣,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碗筷,伸手拿了呂倩雅的碗筷,說:“把勺子放了,我喂你吃飯。”呂倩雅開心的笑了起來,急忙張口吃了歐陽逆雪喂她的菜,說:“親愛的,你真好。”說著話,臉上笑容未褪,眼淚卻又一次不受控製的留下來了,總算她這樣忍著委屈,卑微小心的討好歐陽逆雪還是起作用了,總算歐陽逆雪心裏對她還是有愛的。
歐陽逆雪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水,說:“別哭了,對不起。“呂倩雅卻哭的更凶了。歐陽逆雪看著她的淚水,放下了碗筷,過來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裏,低頭吻著她的頭發,什麼也沒有說。
朱蕊和那位幫裏原來的元老苟成瑞來了,呂倩雅趁著歐陽逆雪在樓下和她們說話的時候,又去了歐陽逆雪的書房裏,在書房裏仔細找了許久,這次卻沒找到海洛因放哪兒了,歐陽逆雪因該換了地方藏起來了,呂倩雅在書房沒找到,又在客廳裏,臥室裏找,可是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海洛因。
呂倩雅怏怏的隻好出來,出來就聽到歐陽逆雪正在大聲說:“吳叔到底怎麼死的?我們誰都不是傻子,苟叔你什麼時候站到她那邊去了?你對得起我死去的母親嘛?她給了你多少好處?還是說許諾你什麼了?”
呂倩雅聽到歐陽逆雪的聲音有點激動,直覺覺得歐陽逆雪這樣□裸的挑開了說不太合適,歐陽逆雪這次回來性情大變。
朱蕊淡淡的說:“小雪,你怎麼了,這些話你沒憑沒據怎麼能隨便說呢?我看你這次回來精神差了很多,你不要緊吧?”呂倩雅急忙走下去,走到歐陽逆雪身邊,說:“你們怎麼說著吵起來了?歐陽,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朱蕊冷眼看著呂倩雅,說:“小雪這段時間還好吧?”呂倩雅急忙點頭,說:“好,當然很好了。”,她說著輕輕扯了扯歐陽逆雪衣服,歐陽逆雪冷靜了一下,說:“明天叫財務把賬目整理好,我要過目。”
餘六和盧茂成在兩天前回來了,把東西交了上去,歐陽逆雪又接到了傳喚,這次去警局,卻見到了一個人,是李曉的前夫。
歐陽逆雪的事情還需要具體分析,定性。在警局裏歐陽逆雪和李曉的前夫簡短交談了幾句,李曉的前夫說:“她有沒有什麼遺言留給我?”歐陽逆雪搖了搖頭,他又問:“給孩子呢?”歐陽逆雪接著搖頭,說:“她沒來及說。”
李曉的前夫沉默了一陣,說:“那她離開的因該……因該很快?”歐陽逆雪點了點頭,大約現在唯剩這一點聊以安慰了,起碼李曉死的不太痛苦。歐陽逆雪說:“李曉的骨灰你已經領走了?”
李曉的前夫點了點頭,歐陽逆雪說:“我能不能請求你一件事?”
“你說。”
“把她的骨灰和小卓的骨灰安葬在一起吧。”
李曉的前夫不解的看著她,歐陽逆雪說:“小卓是為她而死,她們生前情同姐妹,死後也不該分開了。”
李曉的前夫點點頭,說:“好,我會把她們的骨灰和曉曉的父母葬一起的。”
呂倩雅好容易等歐陽逆雪回來,歐陽逆雪卻沒理會她,急急的回房間去了,呂倩雅也急忙跟了上去,從上次呂倩雅發現她吸毒以後,歐陽逆雪就不在家裏放毒品了,每次需要的時候就打電話給那個毒販子,叫他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