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蕊歎了一下,打開包,從包裏取出一個小包,說:“別在這裏吸。”
戚成武陪著呂倩雅上街去超市買東西,走在街頭上,卻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從身邊經過,那是朱蕊的車子,經過的一瞬,呂倩雅看到歐陽逆雪就坐在車上,呂倩雅的心情頓時沉了下去,眼睜睜看著車子駛去,方向卻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去了朱蕊家的方向。
呂倩雅站在街邊,淚水在一次流了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為歐陽逆雪流了多少淚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歐陽逆雪漸行漸遠。
車裏的歐陽逆雪也看到呂倩雅,看到一瞬,她錯愕了一下,說:“小雅……”身邊的朱蕊卻笑說:“她自己會回去的,何況你沒看到還有人陪著她?”歐陽逆雪不再說什麼,情緒卻一落千丈。
戚成武也看到了歐陽逆雪,看著身邊流淚的呂倩雅,歎了口氣。呂倩雅自言自語一樣說:“她真的是不想要我了?她那麼愛我,怎麼會說變就變呢?難難怪她這段時間都不理我,難怪她要跟我分開睡,她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呂倩雅一邊說著,哭得更厲害了。戚成武安慰她,說:“你別這麼哭,凡事往好處想嘛,她現在這樣子,跟你在一起,你也不會幸福的,說不定早分早好。”呂倩雅卻說:“你說她是不是為了不想傷害我,所以才想跟我分開的?”
戚成武無語了一會,才說:“你還真是單純,把人都往好了想,她現在吸毒就本就不可理喻的。”呂倩雅卻還是在自說自話,說:“她以前那麼愛我,我不信那些是假的,我不信她那麼愛我會說變就變了,你說我還有可能挽回她嘛?”
第六十七章
朱蕊家裏,歐陽逆雪□著的伏在床上,朱蕊就躺在她身邊,身上帶著細密的汗水,麵頰透著赤紅,眉梢眼角全是春意盎然,臉上浮著滿足的笑意,纖細白淨的手指放在歐陽逆雪的背上,彈鋼琴一般滑過那匹狼的身體,然後停在了後背的那道傷痕上,柔聲說:“這道傷怎麼這麼明顯,這麼長?現在好了嗎?”
歐陽逆雪隨口說:“早好了。”朱蕊笑著翻身起來,伏在她的背上,說:“那就哪天找個時間再做一層紋身把傷痕遮起來,這樣破壞美感。”
歐陽逆雪說:“等有時間再說。”朱蕊的手指卻又落在了歐陽逆雪的手臂的那處紋身上,說:“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歐陽逆雪當初在呂倩雅出事後,為呂倩雅祈福紋的經文,聽到朱蕊問,心裏突然像是被刺了一刀。她煩躁的推開了朱蕊的手,說:“我去洗澡。”看著歐陽逆雪起身離開,朱蕊臉上再次浮起了笑容,扯過被單裹住自己美麗的胴體,拿了歐陽逆雪的手機在上麵找到了呂倩雅的電話,然後撥通了。
呂倩雅看到是歐陽逆雪的手機號,急忙接了,電話裏卻是朱蕊的聲音,說:“小雪今晚不回去了,你也別等她了。”
歐陽逆雪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來,回來一眼看蜷在沙發上的呂倩雅,呂倩雅兩隻眼睛腫腫的,麵頰也有點浮腫,一臉的憔悴,在沙發上睡著了。歐陽逆雪又心疼起來,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呂倩雅,卻還是冷著臉,說:“去上麵睡。”
呂倩雅睜眼看到是她,想也不想伸手一把抱住了歐陽逆雪的脖子,失聲哭起來,說:“你怎麼才回來,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留在朱蕊那裏?她還打電話來跟我說你跟她在一起,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還縱容她就這樣欺負我?”
歐陽逆雪卻不耐的推開了她,說:“上去睡吧,別再煩我。”
呂倩雅愣了一下,隨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對歐陽逆雪大叫:“你憑什麼跟我發火啊?你都上了別的女人的床了,我都沒有生氣,你又憑什麼跟我發火?”歐陽逆雪卻不再理她,轉身上樓去了,呂倩雅急忙跟上去,追著她說:“就算你想跟我分手,你也把話跟我說清楚,這樣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