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怎麼突然說走就走了?”歐陽逆雪靠在了沙發上,說:“我不舒服。”朱蕊說:“那這樁生意呢?不談了?”歐陽逆雪不耐的說:“有什麼可談的,期貨生意本身就風險高投入大,談來談去他對期貨市場一點了解都沒有,隻會開空頭支票,還談什麼?”
朱蕊無奈的歎了一下,坐在了她身邊,說:“不懂能有什麼關係,我們本來就不是走正道的,難道還沒些手段了?”歐陽逆雪聞言,不耐煩的說:“你覺得可以那你就去談好了,別再來問我,煩!“
朱蕊笑說:“好,怎麼能嫌煩呢,真要談成了還要你簽字呢。”歐陽逆雪隨口說:“到時候再說。”她說著起身就上樓去了,朱蕊看著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笑說:“小雪,你跟別的女孩說話都溫聲細氣,怎麼一跟我說話就凶聲惡氣的,仗著我不跟你計較?”
歐陽逆雪淡漠的說:“你可以計較啊,發火啊,趕我走啊,反正我現在就是這個德性,你愛理不理。”朱蕊歎了一下,跟著她進了臥室裏,看到她去抽屜裏找東西,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歐陽逆雪現在非常消沉,似乎除了毒品以外,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引發她的興趣。
呂倩雅沒有回家去,還住在這裏,她嚐試著去找過工作,但是她現在和社會似乎脫節了,找工作很困難,她把家裏的工人都辭退了,因為她沒錢付工資,歐陽逆雪雖然把房子車子全留給了她,但是她恐怕連物業費都付不起,不過物業費是一個季度一付,這個季度的早就付過了。
歐陽逆雪壓根在沒回來過,日子一天天的還是過著,呂倩雅在戚成武的幫助下,在廣場口的居民區附近要了個攤位,擺起了冷飲攤,然後又讓媽媽幫忙,把家裏的電視搬過來,放了個話筒給愛唱歌的人助興。
戚成武不打算給歐陽逆雪幹了,也在找工作,不過一時間還沒找到,所以會經常過來給呂倩雅幫忙,呂倩雅比較遲鈍,一直把戚成武當好朋友。呂倩雅的媽媽經常過來看在眼裏,早就心知肚明了,是不是會對呂倩雅說:“小雅,你看這小夥子人真不錯,又熱心腸。”
呂倩雅就開玩笑說:“不錯什麼呀,他就是個混混。”
正說著話,一個客人拿了話筒放聲唱起北京一夜:“不想再問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歸來麼,想著你的心 ,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唱歌的是個男人,卻捏著嗓子唱這段女聲,身邊許多人聽著哄笑起來。
呂倩雅的淚水卻突然滾滾而下,她想歐陽逆雪,朝思慕想全是歐陽逆雪。
夜色漸漸降臨,眼看著晚了,戚成武來幫她收拾,冷飲攤上早沒人,戚成武卻看到呂倩雅一個人放著北京一夜的歌,默默坐著,看到戚成武過來,張口說:“小戚,還有沒有辦法再見到歐陽?”
戚成武愣了愣,說:“她都不見你,你能有什麼辦法?”
呂倩雅卻固執的說:“你幫我想想好不好,我好想她,就想再見見她,說不定還有轉機呢?你幫我想想辦法行嗎?”
戚成武聽著她的話,忽然就惱了,說:“沒辦法,你想見她你自己想辦法去,我有什麼辦法?”呂倩雅詫異的看著他,說:“你生什麼氣呢?”
第六十八章
歐陽逆雪依舊過的渾渾噩噩的,朱蕊一天在做什麼她都不知道,直到她在朱蕊的書桌抽屜裏發現了一份資產抵債協議,看著那份協議,歐陽逆雪腦子裏轟響了一聲,她發現自己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朱蕊接到歐陽逆雪的電話,匆匆回來,進門看到歐陽逆雪,笑著走了過來,從後麵抱了她的脖子,笑說:“幹嘛匆匆忙忙叫我回來?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