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逆雪死皮賴臉的說:“又沒人看見,我答應你要戒毒,就一定去做,可是你也別逼我去派出所啊。”呂倩雅氣鼓鼓的說:“那些毒販子全是禍害,我恨死他們了。”歐陽逆雪卻還是說:“小雅,求你了。”
呂倩雅聽她撒嬌,心軟下來,說:“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吧,可是你說去哪裏弄美沙酮?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拿,但是不許你再接觸那些人了。”
用美沙酮戒海洛因,其實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就像早年嗎啡的出現,就是為了戒除海洛因症,後來人們才發現嗎啡的依賴性和對身體的傷害,也不比海洛因好多少,在後來,嗎啡也被劃歸為毒品,在市場上禁絕出售。
然後就有了美沙酮,嗎啡比海洛因對人體造成的傷害稍好一點,美沙酮比起嗎啡又好一點,但是實質上都是毒品。
以毒戒毒,也是沒辦法的事,起碼用美沙酮,過了適應期以後就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工作。而且就算用了美沙酮,海洛因也不是說斷就斷的,後麵幾天,呂倩雅哪也沒去,就在家裏陪著歐陽逆雪,見識過歐陽逆雪毒發的痛苦以後,她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再把歐陽逆雪一個人拋下。
朱蕊卻來了,呂倩雅在客廳見到朱蕊,朱蕊依舊精致而雍容,身上穿了一件麵料考究的白色連衣裙,套了一件奶油色的短袖外套,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一個精致的發髻,花了一點淡妝,彎眉下一雙杏目黑如點漆,凝視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呂倩雅,呂倩雅一直都不敢正視朱蕊,但是以前她可以躲在歐陽逆雪的身後,現在卻隻能自己麵對。
她努力鼓起勇氣,看著朱蕊,說:“你來幹什麼?”朱蕊聽得出她語氣裏充滿了敵意,卻淡淡笑著,說:“當然是來看小雪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像樓上走去。呂倩雅急忙攔住了她,說:“我家親愛的不舒服,不想見人。”
她故意把我家親愛的幾個字咬的重重的,朱蕊聽在耳中,微微咬了咬牙,沒去理會呂倩雅,淨值就要上樓去,呂倩雅一把拉住了她,說:“我說了她不想見人。”但是她話還沒說完,跟著朱蕊一起來的小伍,就把呂倩雅一把拉開了。
呂倩雅用力掙紮叫喊著說:“朱蕊,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歐陽逆雪卻出現在了樓梯口,她臉色發青,眼眶都佝僂下去了,看上去憔悴的有些嚇人。朱蕊乍見之下也吃了一驚,說:“小雪,你還好吧?”歐陽逆雪卻冷冷看著小伍,說:“放開她。”小伍放了手,呂倩雅急忙跑到了歐陽逆雪的身邊。
歐陽逆雪冷冷看著朱蕊,說:“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所以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朱蕊眼神憤怒起來,卻還是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說:“我想盡辦法討好你,好聲好氣哄著你,結果還是比不過這丫頭流幾滴眼淚,歐陽逆雪,你真是個爛人,一邊跟我柔情蜜意,一邊又跟別人信誓旦旦,你真把別人放在心上,前段時間又何必敷衍我?敷衍著我,卻轉身就跟別人跑了,你這樣扇我的臉,就沒句話說?”
歐陽逆雪越發冷笑起來,說:“是,我是爛人,要不然怎麼能跟你是姐妹呢?咱兩誰也不比誰好,我扇你的臉算什麼?你可是連我根都拔了,咱兩這輩子是真糾纏不清了,不過現在我沒力氣和你算賬,你也不要再來打擾小雅,要不然,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