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嘲的台詞,卻也絲毫不假。知道實情的北本先生隻好坐回椅子上。
“不過,那也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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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三更半夜突然打電話來,說來就來。一點也沒想過可能會有人無法接受她的命令。”
鬆倉先生歎了一口氣後把視線轉向耕平和來夢,用柔和的語氣說:
“你們不必擔心,不會把你們趕出去的,你們盡管按照計劃在這裏舒舒服服地住下去。”
想到昨天那件怪事,耕平還寧可被他趕出去呢。可是鬆倉先生表現得很親切(至少表麵上是這樣的),他說他母親和那些幹部並不住在這裏。他們住在離這裏車程約一小時的溫泉旅館裏,那裏冬天沒什麼客人,所以可以接納突如其來的客人。
“等車子回來後,再派人送你們去滑雪場。在那之前看你們是要待在城裏?還是去湖上溜冰?我可以借你們溜冰鞋。”
耕平心想“還真是麵麵俱到呢”。昨天晚上光樹說自己是父親高壓政策下的犧牲者,不過,看來他父親上麵還有一個祖母坐鎮呢。
北本先生是鬆倉先生的朋友,也是恩人。去年他準備把青雅流所有的土地處理掉時,差點了上詐騙集團的圈套,多虧精通不動產事業的北本先生在千鈞一發之際解除了危機,還幫人做了善後處理,讓鬆倉先生躲過了十億日幣的損失,他非常地感謝這個朋友。不過感謝歸感謝,母親的命令還是第一優先。而且不能派車送他們去滑雪場這件事,也真的是小事一樁。
三個人決定先回房間。來夢才進自己的房間一下,就馬上轉到耕平這邊。
“耕平大哥,雖然晚了一點,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
耕平拆開來一看,是雙毛手套。毛線的間隙有粗有密,但是手可能性套得進去,也不會動幾下就散了。
“這是來夢自己做的嗎?”
“那是家政課的作業,對不起,毛線是便宜貨,織的又不好。”
“什麼話?我覺得做得很好啊,我現在就戴起來!”
“我給北本叔叔做了手帕。”
“是嗎?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耕平從矮櫃裏拖出運動背袋,拿出放在裏麵的兩個禮物送給來夢。大的是德國作家斯特姆寫的《操縱玩偶的坡雷》這本書,來夢翻了一下書頁後,拿起另一個小禮物,她打量了一下後笑著說:
“這是電話卡對不對?”
“對,以後如果發生什麼事就打電話給大哥,大哥馬上就會飛到來夢身邊。”
電話卡象征著耕平身為騎士的忠誠之心,又有實用性。如果給來夢零用錢的話,育幼院院長一定又會有異議,給電話卡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為了一張電話卡耕平費盡了心思。
“謝謝,我會把它當作護身符。”
“必要的時候一定要用喔!”
“嗯,我會的。不過,也許用不到吧。”
“為什麼?”
“因為到現在為止,隻要有事情發生,耕平大哥就一定在我身邊啊。”
聽她這麼一說,也好像真的是這樣。耕平搔搔頭笑了,接著他們去敲北本先生的門。
“這天你們打算怎麼過?”
“就這樣關在房裏的話太委屈來夢了。昨晚的生物那麼鮮紅,在雪地裏一定可以馬上看出來。我們去湖上溜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