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麼肉?娘煩著呢!”蘇秦氏沒好氣地說道。
“娘,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蘇遙望跺了跺腳,大聲喊道。
“別吵了!要吃肉自己去街上討!”蘇秦氏心情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娘!你沒本事!你連肉都買不起!你沒本事!沒本事!沒本事!”
“你再說一句沒本事試試?”蘇秦氏本來就因為被那個小賤人將了一軍心煩了,現在兒子還這麼不知道看她臉色,簡直是討打!
“沒本事!”蘇遙望大叫了一聲!
蘇秦氏忍無可忍了,左手將他夾在了腋下,抬手便朝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下來。
“啊——!”蘇遙望疼得尖叫不止。
可是他越叫,蘇秦氏越煩,打得越起勁。
於是,蘇遙望挨了這頓打,屁股腫得老高,估計沒個三五天都下不了地。
蘇家人竹籃打水一場空,全家都很低落。
青鬆武館,大堂。
館主趙成德看向了另外幾個武館的館主,歎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道:“那個死丫頭又回來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有?”
“真是老天不開眼啊!”另一個館主說道。
“她上次以一己之力,將我們幾人都打敗了,實在是讓我們大失顏麵!”趙成德狠狠地伸手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發出了哐當一聲響,“讓幾位愚兄見笑了,我這青鬆武館啊,這幾天可是走了七八個徒弟呢!他們各個都說我沽名釣譽,還說在我這裏學不到真本事,怎麼?難道他們還想去那個小丫頭片子那裏拜師學藝嗎?真是成何體統!”
“我那武館也走了好幾個徒弟!”
“我也是!”
“我也是呢!”
三人紛紛附和道。
“她若是死了倒還好,咱們還能消了一口心頭之氣,可她現在回來了,你說咱們能忍嗎?”趙成德捏了捏拳頭!
“那自然是不能忍的!”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所以說,你們有什麼好主意沒有?”趙成德期待地看著他們。
“咱們能不能想個辦法,設計讓她掉進陷阱裏廢了手腳?這樣一來,咱們四大武館,不是又能回到從前威名赫赫的時候了嗎?”白鶴武館的館主提議道。
“請她打獵?可現在既不是春蒐的時候,也不是秋獮的時候,她會不會懷疑這其中有詐啊?”趙成德皺了皺眉。
“學武之人,哪有文人那般小心謹慎?趙兄多慮了!”白鶴武館的館主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看行!”其他兩位館主也跟著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商量一下,選定一處打獵的地點,然後,再挖一些陷阱,引誘她往陷阱的方向去,到時候,摔不死她也要摔殘了她!到時候,這就算是意外,她沒辦法找咱們麻煩!”白鶴武館的館主得意洋洋地說道。
“好!”三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