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這個人就是這樣,沒在一起前就喜歡裝模作樣逗我,在一起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還喜歡摸我腦袋摸我下巴,我在她麵前宛若一隻寵物。
要是以前,我一定會翻個上天的白眼,然後等著安慰,這次不行了。
因為她開始親我了。
在我說完你故意的之後,不給我任何繼續質問的機會,摟住我的腰將我拉近,十分準確地找到我的唇,吻了上來。
這個獎勵,終於在四十七分之後到來。
她用唇刮了一遍我的唇後,將舌頭伸了進來,我微微仰頭,伸手摟住她的脖子。
自從上次被景翊親了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想完了後覺得自己怎麼能這麼猥瑣,並在內心狠狠譴責自己,可譴責完了後又開始想。
如此循環,讓人難耐。
難怪景翊說要等她回來之後再表白,親完之後拋下我就走這事,確實讓人不痛快得很。
我試著也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在她下牙邊上劃了幾道後有些害羞地退了回來,可到半路上卻被攔截,她用舌頭點了幾下我的舌尖,像是邀請一番將我又帶了進去。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給我帶來的一切,她的手壓著我的腦袋用力得很,這麼多天了,我這麼想她,她應該也是很想我的吧,你看她這麼用力,還吻我這麼久。
結束了之後,我有些缺氧,她輕輕拍了兩下我的後腦勺低頭看我,幾秒後忽然又對著我的唇親了上來。
隻一秒就離開,接著小聲道:“還有半小時,我送你回去。”
和從前一樣,她送我到宿舍樓下的那顆樹旁,時間掐的剛好,甚至不能多出一分鍾讓我們在門口依依惜別。
爬上樓後,我在站在宿舍門口冷靜了一分鍾,才敢掏出鑰匙開門。
一個多小時前,她們給我的那個凶狠眼神,突然在我的腦中出現,我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見她們都坐在各自的桌子前玩電腦,稍稍地有些放心。
但可怕的是,我前腿剛邁進去,她們仨突然十分默契地紛紛摘下耳機,接著動作表情一致地朝我看來。
我:“嘿嘿嘿,我回來了。”
她們仰著頭翹著二郎腿,什麼也不說,就這麼看著我。
要是她們的樣子不那麼忍著笑,這個場景還是很可怕的。
我咳咳,舔舔唇,過去從我的位置上把我的椅子拉到了她們中間,接著一副乖巧的樣子跪在上麵,低著腦袋說:“你們問吧。”
她們聽了我的話後,並沒有開口,而是又用同樣的姿勢雙手抱胸,盯著我看。
別這樣啊姐姐們,我很惶恐啊。
幾分鍾後,趙潔第一個開口。
估計是腳麻了,我見她換姿勢的樣子特別別扭,左腿還抽了兩下。
我忍著笑,聽她問:“什麼時候勾搭上景老師的,老實說!”
我咳咳,笑了聲,接著把景翊是我高中家教的時和上學期我替點的事一一交代了出來。
說完黃燁問了句:“然後呢!”
我咳咳:“然後就就就慢慢聯係上了。”
黃燁大爺似的靠著椅子,指著我的腦袋說:“啥他媽慢慢聯係,你給我說清楚!”
我把腦袋壓得很低,小聲說了句:“就……我追的她,死皮賴臉地纏著她。”說完我抬起頭,求饒的樣子說:“細節,就不說了吧。”
她們還想繼續問下去,我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用眼神向各位大佬申請,大佬們同意之後,我把手機掏了出來,是景翊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間,她剛好到家。
還沒等我接,趙潔喊了句:“擴音擴音。”
我聽話地點了揚聲器,接著把電話接起。
“到家了啊。”我說。
她嗯了一聲,卻問我:“你舍友怎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