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發出驚呼聲,幽靈忘記了擒拿科考隊員,科考隊員也忘記了逃跑。石洞死一般寂靜。
半響,幽靈頭目才發出竭斯底裏的呼叫聲,他偏過頭,惡狠狠地盯住科考隊員,突然行動,撲向公輸然,丹意奪過溫子菡手中的斬魔刀,揮向頭目,他左掌翻飛,抓住刀刃,一抽一送,丹意便被摔倒在地。公輸然急運金刀利剪咒,雙掌還沒推出,便覺一股大力傳來,他直飛向五彩石坪,眾人一片驚呼。頭目迅速欺近,抓住公輸然手腕,拚力將他又拉了回來,扔在地麵。其他幽靈一齊行動,將劉常、張奇夫擒拿住。
江未希、丹意、溫子菡見幽靈不抓自己,提刀衝了過來。 幽靈空手入白刃,徒手能輕易阻擋三女的刀勢,隻是行動極為謹慎,隻奪刀,絕不碰觸三女任何衣角。丹意看出他們的顧忌,丟下斬魔刀,往麵前一個幽靈飛撲過去,幽靈驚呼一聲,轉身就跑,卻撞在同伴身上,身勢緩了緩,丹意已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他,左手順勢掀掉他的頭罩,一個油光發亮的光頭顯現出來,果然是和尚。他嚇得全身發抖,就勢坐倒地麵,雙手合十,口誦佛經,似在向佛祖懺悔。丹意占到便宜,心裏暗笑,拍拍他的光頭,說:“你犯下佛門色戒,好好懺悔吧!不得起身,否則,我再來破你的戒。”和尚拚命點頭,眼神中滿是祈求,希望丹意早點將壓在腦門的手抽走。丹意十分滿意,轉身又撲向其他幽靈,江未希、溫子菡見有便宜可占,都丟下匕首,跟著衝了過去。幽靈大驚,丟下公輸然三人,四散而逃,抱寶箱的幽靈連珠寶都不要了,往地上一扔,跑得比誰都快。珠寶散落一地。另一個幽靈跑錯了方向,衝到五彩石坪前,已無去路,他痛苦地回轉身,雙手合十,一副引頸待戮的淒慘模樣。溫子菡追過來,伸手往他身上抓去,他全身一抖,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一退,一腳踩空,往五彩石坪倒去。溫子菡快速向前,抓住他的長袍,用力拽了回來。幽靈死裏逃生,卻顯得生不如死,雙目絕望地看著溫子菡抓住自己的手,不住手誦六字真言。溫子菡放開他,他沒命地跑開。
幽靈全部跑遠,除了受傷的瘦個子。
他不知何時將斬魔刀抓在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溫子菡身後,左手突然扼住她的咽喉,刀便架了上來。他嘶啞地大叫:“全部不準動!否則我就殺了她!”科考隊員驚見變故,全都愕然,為什麼這個幽靈不懼女色?大家都丟下刀,不安地望著瘦個子。他用刀指著公輸然說:“你!一小時內找到出路,否則就送她上五彩石坪!”
公輸然為難地說:“這裏是絕境,根本沒有出路,怎麼找?”
“不!絕對還有出口,否則幾百年前的大明貴族如何逃脫?”瘦個子大叫。
“你怎麼知道他們逃脫了?也許他們早已命喪陰塘!”
“不可能,這是他們在東籲王朝國庫盜取的珠寶,”瘦個子指著翻落地麵的寶箱說,“他們顯然曾到達這裏,洞穴中不見任何屍骨,說明他們已成功逃脫。”
科考隊員點點頭,眼前閃過一線生機。公輸然說:“我們也想逃生,找尋出口是肯定的,但一個小時肯定不夠。”
瘦個子猶豫片刻,問:“你要多長時間?”
公輸然心裏暗喜,顯然這是個不善談判的和尚,便說:“至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