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用卡裏的錢全被提走了,一定是圖靈幹的,這狗日的一點不講究!”
龍飛滿臉怒色,連黑信用卡都用上了。
“你錢挺多啊,好幾十萬呢。”孫金貴偷瞟了眼,說,“我會讓網監那邊幫忙查一查。”
“查得出個鬼,讓軍方來吧,就你們那水平,要能查出來,圖靈也不用叫電腦天才了。”
龍飛一下成了窮光蛋,回頭看車裏的油表,伸手對趙柯說:“來五百塊加油。”
“我哪有錢。”趙柯把口袋一扯,加起來就五十塊。
“孫隊……孫哥……”
孫金貴跑得更快,像是被人踹了一腳的野狗,一眨眼就不見了。
勉強把車開回家,最後五十米,差點要用推的。龍飛一進屋,就腆著臉走向林黛兒。
“我還剩不到兩千,我爸說我要省著用,把副卡收了。”
林黛兒也沒錢,她明天還得交班費。
龍飛又跑去找葉詩陵,她還在揉手腕,被趙信抓得黑了兩圈。
“沒錢……”
“我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借個錢,你也不肯?”
“你要不出現,就不用救我了,”葉詩陵嘴硬,“雖說你讓我看清了趙信的本性,可你也害我手腕受傷了。”
“我幫你揉揉。”
龍飛為借錢連臉都不要了,抓著她的手腕就放在腿上輕輕揉。
葉詩陵愣了下,眼睛瞧著他專心的模樣,眼神裏有了些複雜的東西。
“可以了,越揉越往裏,你再多往裏幾厘米,就碰到你……算了,你想要多少?”
“借了一兩萬吧,”龍飛喜道,“我不能讓家裏轉賬,卡被黑了。”
“三萬夠了吧?”葉詩陵回房拿了錢給他,告訴他省著點花,“你油錢不能報銷嗎?”
“車都要還給恒鑫了,蘇家那還沒入職,我還得去租輛車開。”
龍飛又抓起葉詩陵的手腕說:“我那還有些藥,你抹上去好得快一些。那個姓趙的真狠,對你都下得了手。”
“是嗎?”
“對啊,像你這種大美女,是要放在掌心疼的。”
龍飛不介意多說幾句好話,說不定這錢都不用還了。
葉詩陵瞥他眼說:“利息按五年定存的兩倍,逾期不還,再翻兩倍。”
“你家放高利貸發家的?”
龍飛拿著錢,心裏稍微安穩了些。
等到隔天又接到孫金貴的電話:“網監那邊說是你手機被黑了,估計你那些錢拿不回來了。”
“找銀行了嗎?銀行吃幹飯的?我這不明不白轉了幾十萬出去,他們也不負責?”
龍飛怒了,圖靈就算了,現在鬼影都不見,可銀行呢,這責任他們也要負吧。
“你找銀行說去,那地方衙門比我這邊還大,”孫金貴有點幸災樂禍,“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家不有錢嗎?”
“誰告訴你我家有錢啊,農民階級啊!”
龍飛心想這事靠他不如靠自己,他拿了名片就跑到銀行去了。
卡是到這邊才辦的,林大指定的林源銀行,據說是有合作關係,鬼知道是什麼關係。
他一過去,喊了一嗓子,大堂裏出來的是個客戶經理,年紀比他還大不了多少。
“你這事不好辦,首先,你是被黑的,那你得找黑你的人,”經理慢悠悠的說,“你怪我們銀行,我們這邊隻要是從你手機裏發出來的指令,這邊就馬上給你轉賬。”
“就是說沒辦法了?”龍飛臉一沉,扔出張名片,“那我代表我們總裁,將存在林源銀行裏的存款全部轉到工商銀行。”
經理還在冷笑,什麼總裁,能有多少錢,拾起名片一瞧,臉色就是一變:“你是蘇總的什麼人?”
“我是總裁秘書,就我了解,恒鑫集團存在林源銀行的賬麵上有二十億的現金存款,我現在要求將存款全部轉到工商銀行的戶頭上,書麵文件,我會馬上提供給你。”
經理手都抖起來了,馬上換了一副表情:“這事怪我們,我這就去找我們行長。”
林源銀行的行長就在後麵,正跟朋友在喝茶,聊著些股市的動態。
“哎,我那兒子也不成氣,回國來了就算了吧。讓他回家來工作,他又不肯,在外麵找了個事,也好,鍛煉一下嘛。沒我罩著,看他有什麼能耐。誰知他吃錯了藥,去找葉家的女兒……”
行長嗬嗬笑說:“年輕人嘛,總不能閑著吧?他要能葉家的女兒好上,那不對你也是好事嗎?我記得那個女孩叫葉詩陵是吧?”
“是這個名,我還見過,你說我跟老葉也算是熟人吧?我家趙信去她女兒那找她,卻給她打了。現在住醫院去了。”
這行長對麵坐著的一臉皺眉的中年人就是趙信的父親趙謀國,他是過來談一筆貸款。事情辦妥了,就跟這位行長喝茶聊天,兩人說起來還是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