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你怎麼了?怎麼這個模樣的?便秘啦?”流氓說道,我想損他幾句,隻不過小冰一直不放手,我實在是沒那個精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流氓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玉兒陷入了沉思:“既然對方有槍,你確定她們找不過來嗎?”
“小冰你剛才開那麼快,應該是甩掉了吧?”我一愣,連忙問,剛才那場槍戰讓我覺得自己可能是活在夢裏,能夠僥幸逃脫一次就已經是我自己命大了,要是再來一次,我估計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的手順著說話的契機鬆開了小冰,雖然這美女確實可人,但是怎麼說自己剛才隻是權宜之計才動手的,要是一直這樣不放,還真是不合適,我自認還沒有無恥到那種地步。
美女司機看了我一眼,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
流氓眼睛瞬間瞪大了:“你說啥?你的意思是對方很可能還會追過來?我靠!特麼的王宏你這個賤人!我要被你害死了!”
“那...你就不怕她們再追過來?”我的笑容也有些僵硬,這可不是小事啊。
“放心吧,我對自己的車技有信心,他們或許能夠找到這裏來,但是一時半會兒不可能的。”美女司機看了我們兩個一眼,眼神裏有些不屑,好像是在嘲諷我們不是男人,貪生怕死一樣。
“靠,小娘們,你什麼意思啊?”流氓直接把抽了半根的煙仍在了地上,使勁踩了踩:“你還覺得你有理了是不是?無緣無故的把我們兩個牽扯到這種要人命的事情來你很得意啊?”
美女司機不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沙發旁邊,輕輕的撫摸著玉兒蒼白的小臉蛋,眼神裏盡是心疼:“對不起啊玉兒,這次是姐姐不好,連累你了。”
流氓見她這種態度還要再說上幾句,我急忙拉著他讓其住口:“行了行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說什麼都沒用,你消停一會吧。”
“當務之急是看看怎麼擺脫這些人的追殺啊,你著急,我還著急呢!”我到現在也隻是能夠擺出一副苦笑的樣子,剛才美女司機也說了,就算是自己真的能夠證明不是楚白,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了。
而且更奇葩的是自己到現在竟然都沒有搞清楚這個楚白到底是誰,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替他背了這麼大一個鍋。
“我妹妹身體狀況怎麼樣了?怎麼現在還沒醒過來?”這時候,美女司機轉過頭,皺著兩條皓眉說道。
我看著她的模樣心中唏噓,果然長得好看無論什麼樣子都美,就連這種表情都非常讓人心動。
流氓瞥了他一眼:“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啊,這種問題還要問,你妹妹受什麼傷你自己不清楚啊?那可是子彈!更何況流血這麼多,哪是說醒就能醒的!”
“再說了,你要是想讓你妹妹早點醒的話,之前就應該告訴我,我就不用什麼專業手法了,那時候就算是疼也疼醒了吧?”流氓說道,從一旁的茶幾上拿了一個杯子去飲水機那裏接水。
“你!”美女司機有點怒了,但是卻又不好發作,不管怎麼說這個流氓都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要是沒有他估計現在妹妹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說你們兩個消停一會行不行?現在還想著吵架拌嘴過不去啊?一會人家拿著槍殺上門來了怎麼辦?”
我心中也是在無聲的流淚,這兩人還真不知道什麼是輕重緩急啊。
“不然現在想辦法先離開這裏吧?咱們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了,玉兒身體現在也沒有繼續惡化的趨勢了。”我提議道,心中其實一直在害怕,我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就憑她們有槍這一點就是我沒辦法揣摩的了。
那可是槍,一般人能夠搞到這種東西嗎?答案是顯然的,根本不可能,更何況這裏是華夏,全世界禁軍火最嚴的地方,能夠在這種環境搞到那東西怎麼可能是什麼善茬?
“說得對,不如就先去我那待一陣子,他們應該找不到那裏去。”流氓說,他住的地方我知道,是我租住的公寓附近的那一片富人區,這裏麵價格高的在華夏也是能夠排上名的。
其實我對於流氓的了解隻在其他的方麵,有關於他為什麼會做醫生,為什麼每天不用上班卻有經濟來源不怎麼清楚,還有就是他的行事風格也變化多端,說正經就正經,說吊兒郎當,就又突然變得吊兒郎當。
“對,那裏也確實挺安全。”我開口說道,在之前我去過幾次,裏麵相當豪華,而且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到位,就算那些人真的有能力進到裏麵去找我們,也絕對不敢大張旗鼓的在裏麵開槍甚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