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去,到其他地方招呼去了。
我們幾個已經灌下去好幾瓶了,雖然這酒入口不怎麼烈,可灌多了一樣頭暈,胖子大著舌頭說:“我認識你,你叫茜茜,對吧?”那姑娘笑道:“是啊!難得你們還記得我的名字。”我頭暈暈的,說實話我真忘了這女孩子叫什麼了,這點我都有點佩服胖子,但嘴上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隨口道:“那當然,我的記性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茜茜笑了笑說:“看的出來,幾位在西西裏玩的可開心?”胖子“嘿嘿”笑道:“開心!差點開心的把命都丟在這了。”
要命的歸程 (2)
我雖然頭也暈暈的,但還有理智,怕胖子把我們的身份抖出來,忙岔開話題說:“再開心也沒有家好!我們明天就回去了。”茜茜好象很驚奇的說:“啊!這麼巧?我明天也回中國,這樣太好了,唐老爺子一定是用專機送你們回去的吧?我正好搭個方便,還省了機票錢。”我們當然無所謂,隨口就答應了,茜茜一見我們答應了,馬上站起身來,跟我們告別一聲,跑去找唐老爺子去了。
我們幾個又喝了一會,覺得特沒意思,就找到老爺子,告了個罪,就要回房睡覺去。唐老爺子說:“別啊,我還沒介紹你們呢,你們這次救了小四一命,我還準備等會隆重的介紹一下你們,也好給你們揚揚名。”我說:“不是還有李哥嘛!他全權代表吧!我們酒高了,也聽不懂這些人說話,我們還是睡覺去了。”說完也不管老爺子答應不答應,三人轉身回房去了。
到了房裏,才發現李哥早回來了,和唐威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麼,李哥麵色凝重,見我們都回來了,拍拍唐威肩膀說:“兄弟,你自己小心!這事我們幫不了你,也沒法插手。”唐威苦笑了下說:“我也知道,我並沒打算說出去,我隻是想跟你們一起去北京,以後我就不回來了。”李哥說:“那你得去問老爺子,你父親同意的話,我們當然沒有什麼意見。”唐威興奮的答應一聲,隻跟我們點個頭算打招呼了,回身向外麵跑去。
我問李哥道:“李哥,這家夥怎麼了?”李哥平淡的說:“沒什麼,家務事,我們插不上手,兄弟幾個睡吧!我們明天務必要走。”我們三個本來就酒大了,往床上一倒,片刻就睡得跟死豬一樣。
第二天一切收拾停當,五叔卻說他現在不回去,要留在這裏再玩幾天,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決定我們四個先回北京。唐老爺子千恩萬謝的送我們上車,到了機場,我們才知道唐威也跟我們一起去北京,當然還有那個瓷娃娃一樣的茜茜。大家本就都是年輕人,當然沒有什麼意見,幾人有說有笑的上了飛機,唐威還提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也不知塞的什麼東西。
幾人上了飛機,說笑一陣後,有點口渴,一個很美的意大利小姐給我們送上了飲料,喝了後又繼續東侃西扯,又一會後,幾人都疲倦起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旁邊有人推我,我暈呼呼的睜開眼,卻是唐威。唐威見我醒了,急道:“快起來,準備逃命。”我這一年多來經曆了太多希奇古怪的事,一聽到逃命,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才看見其餘幾人都早已醒來了。
要命的歸程 (3)
唐威神情嚴肅的說:“幸好我有了準備,不然這次真是死定了。”說完打開那個大包,拿出幾個小背包出來,叫我們學他那樣捆在身上。我忙問道:“咋了?”唐威急忙說:“沒時間了,等會再解釋,你先捆好。”我雖然摸不著頭腦,但見大家都捆上了,也隻好依言捆上。唐威又一再交代怎麼操作這東西,交代好幾遍,確定大家都會了後,才長出一口氣,坐了下去。
我忙問道:“這怎麼回事?”唐威苦笑道:“其實這事我一直都不想說的,在阿爾卑斯山古墓,其實並不象三哥說的那樣,我是為了救他才陷進去的,我到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進去。我本想拉他回家,誰知道他忽然拿起槍把我逼了進去,要是沒有各位,我估計現在已經死在裏麵了。”我跟胖子互相看了看,都呆在那裏,唐威接著說:“這也怪我,我這兩年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勢力越來越大,幾乎到了超越他的地步,我早就擔心他會對付我了。所以你們幾個救了我,我就想離開西西裏,把這裏都丟給他,這樣就不會兄弟相殘了。但是我還是多了個心眼,帶了幾個降落傘上飛機,萬一我哥做了什麼手腳,我們也能及時逃命。”
我揚了揚手說:“那就是說,你哥哥會不會對你再下手你也不清楚了嘍?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唐威又苦笑了一下說:“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哥,他會不會再對我下手不好說,畢竟我主動放棄了我的權力,全都留給了他,也許他會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放過我。但是你們幾個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他一向對破壞他計劃的人下手從不容情,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跟來的原因之一。而且你們都沒有發現嗎?這麼大的飛機上,可就我們幾個人!剛才那幾個美麗的小姐,現在也都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