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段(1 / 2)

上也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反正知道我們要他同去了,倒也不急著催我們走了。

胖子這時一臉懊惱的走過來道:“七哥,你罵我一頓吧!都是我不聽李哥的話,衝進去亂砍一通,驚醒了另外的雇傭兵,導致被他們困在樹後,還險些害了李哥,讓你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救我們,這才讓那朱五有了可趁之機,抓走了翠兒,要不是我,你一定不會讓他們得手的。”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這跟你沒關係,我們一開始就落入了朱五的算計之中,就算沒有你,他也會另想別的辦法引我離開翠兒的,我們根本就沒有防備,遲早會上他的當。”

死亡之穀 (3)

李哥也走過來怒道:“如今之際,隻有先追上去再說,追上後我們暗中跟著,伺機搶了翠兒出來,然後在下手幹了他們。”我見一向不顯山露水的李哥也怒形於色,知道李哥也明白過來了,正為自己的失察懊惱,我也不點破,隻是點了點頭,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小聲的交代道:“這一趟,我們不管怎樣,也得保護大憨的安全,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大憨怎麼說都是外人,我們死在大山裏是應該的,不能讓他出事,懂嗎?”幾人一齊點頭。

我轉過頭來對王大憨道:“大憨兄弟,那就請你帶路吧!”王大憨點了下頭,回頭對他老婆吼了一聲:“我去了。”也不等他老婆回話,低頭看了看草地上的腳印,率先循著腳印遠去的方向追去。

我們幾人急忙跟了上去,隻見王大憨一邊順著草地被踩倒的腳印走,一邊用鼻子嗅著空氣,我追上去問道:“大憨兄弟,這裏沒有血了你也能嗅到氣味?”王大憨笑道:“血是沒有血了,但這幾人大概對你們也是很是顧忌,所以撤走的很慌忙,傷者連傷勢都根本沒有包紮,也許是傷的不重,所以沒有包紮,但他們不包紮傷口,所經過的沿途空氣中,就會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別人也許嗅不出來,但那裏逃得過我的鼻子,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我聽的暗暗佩服,沒想到這王大憨的鼻子真的比狗鼻子還靈,這下追上朱五等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了。

幾人一路跟著王大憨,一直追了十幾裏路,直到天色發白,也沒見到個人影,胖子有些急噪,吼道:“王大憨,你那狗屁鼻子是不是真的管用?你不會帶著我們哥幾個瞎轉悠吧?”王大憨麵色一變,就想發作,我急忙瞪了胖子一眼罵道:“閉上你的臭嘴,我相信大憨兄弟的本事!”王大憨沒再說話,繼續向北方追去。

要知道在這山村之中,民性極是淳樸,你懷疑他的本事,那比砍了他的腦袋還難受,又追出幾裏地,王大憨的麵色逐漸凝重起來,猶豫了一下,又向前繼續追去。

過得個把時辰,又追了數裏,王大憨忽然說道:“血腥味越來越重,他們應該就在前方不遠了。”但臉上卻沒有絲毫開心之意,反而麵色沉重,雙眉緊皺,雙目之中隱有恐懼之色。我們幾人卻都高興起來,這王大憨還真有本事,這麼遠的路程,竟然真讓他給追著了,要是單靠我們,肯定是找不著這裏的。

我一聽王大憨說他們就在前方不遠了,恨不得馬上就飛到翠兒身邊,李哥到底年長幾歲,閱曆也比我們豐富得多,看出了王大憨不對勁的地方,湊過來問道:“大憨兄弟,前方是不是有什麼凶險?怎麼我看你好象有點不對勁?”李哥這樣一問,我也看了出來,把自己急切想追上去的心情按了一按,也湊過來問道:“大憨兄弟,有什麼你就直說,我們不會讓你為難的。”

死亡之穀 (4)

王大憨看了看我們,麵色凝重的說:“看這個方位,這夥人似乎是劫持了翠兒姑娘往死亡穀去了,這死亡穀號稱昆侖山的“地獄之門”,不管是人是畜,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我們山圍甸子祖祖輩輩的獵手們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情願進大山裏獵狼,也不要走進死亡穀半步!”

胖子這丫的嘴一向不饒人,一聽王大憨這樣說,嘴一咧道:“奶奶的,你就直說你敢不敢去吧,不敢去我們也不逼你,不用嚇唬我們!”我一腳踢在胖子屁股上,胖子一齜牙,跑到一邊,不敢再亂說話。王大憨已經怒道:“在這大山裏,還沒有我王大憨不敢去的地方,我隻是從來沒有去過,沒有把握保護你們的安全而已。”胖子剛想再說話,我一瞪眼,胖子馬上知趣的閉上了嘴。

王大憨繼續道:“傳說這死亡之穀內,到處都是狼的皮毛、熊的骸骨、獵人的鋼槍和荒丘孤墳,以前曾有過一個不知底細的遊牧民,見穀裏草肥水足,不顧其他人的勸阻,把馬群趕了進去,可一直到晚上也沒見出來,過幾天後,馬群跑了出來,卻沒有看見人。後來人們在後山的一個山坡上發現了那個牧民的屍體,全身衣服破碎的不象樣子,一隻腳上穿著靴子,另一隻腳卻光著,兩隻眼睛睜的圓圓的,嘴張的足能塞進去一個整雞蛋,獵槍裏麵的已經沒有彈藥了,但仍舊緊緊的握在手裏,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起慘禍發生後,那些遊牧民再也不敢在死亡穀附近放牧了,我們村上的獵手也都會遠遠的繞開死亡穀。消息很快的傳了出去,卻引來了一個探索隊,當時探索隊來的時候,也經過了我們山圍甸子,村裏的老人們都一再勸阻,絲毫沒有作用,反被那些搜索隊的笑話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