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嚇暈過去。

等他回過神時,已打開下車去找枝枝,哪知道車的門窗都被鎖起來了,任他怎麼弄都打不開。枝枝站在窗外,手裏拿著神符,一連好幾張都拍在了車上。長富還能聽見她的聲音,她說:“你別出來,門窗是我鎖上的,你別擔心。”

長富這下還真不是擔心自己啊,就在枝枝站在他眼前時,他又看見那個腦袋在她身後飄了。

雖然隔著一扇窗戶,可長富仍是覺得恐怖。枝枝就算是不回頭,從長富驚訝的表情上,也大致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她迅速一個轉身,手中神符將襲來的人頭牢牢困住,那人頭痛苦地扭曲著,張開血盆大口——長富眼見著那人頭就要咬上枝枝了,可枝枝小聲地念了幾句什麼,那人頭便漸漸軟了下去,發出幾聲呻[yín],便化作濃煙,混入了風中。

長富頓時傻了眼,這女孩——真不簡單啊。

枝枝在長富傻到發呆的時候,拍了拍窗戶:“你先在車裏等著,我再去看看。”

長富問:“霧不是都散開了嗎,還不走?”

枝枝大聲說道,怕他聽不清:“好像是追著我來的,不隻一個,我先調查清楚再說。”

長富隻得閉上嘴,能抓鬼的女孩,肯定不是一般人。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撞鬼,沒想到身邊居然還跟著個這麼厲害的人。

他鬆了口氣,不由地慶幸起來。

番外《噬心》18

【墓地】

枝枝拿著手電筒在墓地裏走著。

其實她和常人一樣,有些不可說的小秘密,也有些不可言喻的小恐懼。

枝枝有恐高症,怕黑,和一些小女生一樣。說到底,還是需要被人保護的。但是這些事要是被瓔珞知道了,她一定會笑她不像是個神女門的繼承人。其實瓔珞也該是知道的,有好幾次也笑過她,不過枝枝不以為意,大概人都是因為有那麼一些小缺陷,才更像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

生活也是這樣,不經曆波瀾,也不像是一個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的人生。

想到這些,枝枝便有了力量,大步大步地朝著黑暗中走去。

和瓔珞他們一起經曆過的那些不同,這處墓地看上去便知已經荒廢,而且年代久遠。方才的人頭枝枝雖看不清長相,但光從他的發式上來說,也與現代人不同。再加上長富一再強調自己沒有走錯路,但路兩邊的情景又是陌生的,更讓枝枝確定了這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原本的真實封存了起來,而故意製造了一個假象來引她上道。

當然,這股無形的力量,多半來自於惡鬼。

在鎮上的時候,古雲芳的魂魄也告訴她,近來這些日子不怎麼太平,而那肇事司機撞死她的時候,也像是被鬼附身,說實話,古雲芳母子的確死得冤枉,可究竟是誰在控製這些鬼,或者說,這些鬼為何突然變得這些肆無忌憚的呢?枝枝還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圍一片寂靜,偶爾能夠聽見蛇蟲鼠蟻穿梭而過的聲響,枝枝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卻又無數雙白骨森森的手從泥土裏鑽出來,不斷刨動,慢慢地朝她逼近。

枝枝不是封靈族人,神女們向來隻用神符不會用法器的,一時間碰上這麼多鬼,莫不說她的神符不夠用,就算夠用也不想這般大費周章的浪費時間。

她正尋││

長富從車窗內探出頭來,驚訝地看向枝枝:“誒,你回來了啊。可巧了,他們剛向我問你呢。”說完,他看了楊岸一眼,又看了兩者,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複雜。

枝枝開口道:“你們怎麼找來了?”

來者望向楊岸:“族……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