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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在大阪殺害他,然後將他搬運到東京嗎?”矢野瞪大眼睛,“這麼一來工程浩大,為什麼得那麼做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隻是不無這種可能。”
“我認為仁科是回東京才遇害的。”
“隨你怎麼想。”話一說完,佐山抱著胳膊閉上眼睛,他有他自己要想的事。
確定仁科直樹的身份時,佐山立刻和他的老家與公司聯絡,老家並不怎麼遠。聽見他父親敏樹是MM重工的專任董事,佐山想通了,他曾聽說過仁科家族的事。
出麵認屍的敏樹,一眼就斷定是自己的兒子。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麵臨這種事情,居然還能以冷靜的語氣說話。隻不過他握著手帕的右手,始終在顫唞。
“有沒有什麼線索?”敏樹盯著遺體問道。
一名調查人員回答:“我們警方正要展開調查。”
敏樹瞪著那名調查人員說:“給我及早緝捕犯人到案,我願意提供任何協助。”
佐山他們低下頭說:“我們會盡全力。”
在此同時,公司方麵接獲了一項非常有趣的信息,照理說直樹昨天出差到大阪。出差的目的似乎是去聽機器人的國際學會演講。這麼一來,隔壁的家庭主婦說直樹比平常早出門,這項證詞則足以采信。應該去了大阪的直樹,卻變成屍體在東京被人發現——確實就像矢野所說,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但是比起這件事,有一件事更令佐山耿耿於懷。為何犯人刻意選擇這個時間點,計劃殺害直樹呢?對犯人而言,有什麼方便動手的原因嗎?
聽見敲門聲,佐山說:“請進。”
出現了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男人痩骨嶙峋、臉色不佳。但像是在打量佐山他們似的瞥了他們一眼,眼神中帶有某種敏銳的觀察力。
“讓你們久等了。”男人邊說邊遞出名片,上麵寫著開發企劃室副室長萩原利夫。他是遇害的直樹的屬下,但是萩原看起來明顯較為年長,令佐山感到奇怪。簡單來說,這就是仁科家握有的權力嗎?
佐山他們也報上姓名,馬上切入正題,試著詢問仁科直樹是個怎樣的人。萩原下巴向一旁抖動一下,說道:“坦白說,我覺得他是個可憐的人。”
“可憐,怎麼說?”
“他是站在那種立場上的人,親戚們八成對他寄予莫大的期望吧,他本人看起來好像無法響應他們的期望。”
佐山心想,這男人的說話口吻未免太過謙遜。
“工作上的表現如何呢?”佐山問。
萩原在回答之前,下巴又抖動了一下。這似乎是他在腦中迅速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他對工作……好像不太感興趣。”
“什麼意思?”
“他大部分都關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很少來我們的辦公室。我們有事找他討論,他也隻會說:‘按照你們的意思去做。’他會過目報告書,但是幾乎不會指出缺點。”
“這樣工作上不會出現問題嗎?”
“嗯,目前我都有充分把關。”他一副“隻要有自己在,室長是多餘的”口吻。當佐山詢問工作內容時,他表現得更是明顯。
“研究開發部的研究人員們,並非隻是埋頭研究專業領域,而是有必須開發的對象。依照對象分成大小不同的企劃小組。開發企劃室扮演管理、協調這些企劃小組的角色。若用管弦樂團的指揮比喻,或許會比較容易了解。各企劃小組的負責人,會一一向我報告開發過程,如果我發現什麼,就會給予指示,我自負管理得相當良好。”結尾的方式充滿自信。
“這麼說來,仁科先生不可能是被卷入工作上的問題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