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的關係很冷淡。啊,但是,副室長昨天好像加班加到很晚。”
或許是感覺警方可能懷疑萩原犯案,笠井連忙補上一句
佐山麵露苦笑地點頭,然後問道:“最近直樹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問題的內容雖然和問萩原時稍有改變,但是問笠井的問題內容更加清楚。
他稍微趨身向前,壓低音量說:“你們沒有聽副室長說嗎?室長妹妹的事。”
“室長妹妹的事?沒有。什麼事呢?”
於是笠井吊人胃口地清清嗓子,先說了一句開場白:“這件事也請務必保密,別說是我說的唷。”
內容是關於仁科直樹的妹妹星子。大家謠傳有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人選,以及直樹對那個男人說的話。“我覺得那種說法有點太過分,就算是仁科家的接班人,也沒有立場對妹妹的婚事發表意見。”笠井嘟著嘴,仿佛自己是當事人。
“嗯……原來還有這種事啊。”佐山心想,這真有意思。也就是說,要和星子結婚,必須獲得直樹的同意。然而直樹卻表示反對。
末永拓也啊——佐山感覺這個素未謀麵的男人,強烈地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2
中森弓繪自從隸屬於開發企劃室以來,一直都是在八點十分到公司。開始上班時間是八點四十分,所以在那之前的半小時,她會擦桌子或替花換水。弓繪並不討厭這種雜務,例假日時她也喜歡早起打掃房間,但是今天早上沒有那個必要,當她為了換衣服而進入更衣室時,知道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仁科直樹死了,而且似乎是被人殺害。告訴弓繪這起命案的是同期進公司的朝野朋子。朋子的大餅臉漲紅,上氣不接下氣地炫耀自己挖來的消息。她說仁科直樹在自家公寓的停車場被人發現、董事們為了收拾善後而齊聚一堂——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弓繪低喃道:“為什麼仁科先生會……”
這一天開始上班後不久,副室長萩原集合屬下,正式發布他的死訊。說不定會有報社記者來詢問這件事,請避免不負責任的發言。
“中森你要特別注意。”萩原看著弓繪的方向說,其他員工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弓繪點頭,就這樣低著頭。
解散之後,幾名年輕員工聚在一起,開始聊起命案,他們的聲音也傳進了弓繪耳中。
“室長昨天應該出差去大阪啊,這麼說來,他是半夜回來的時候被犯人襲擊的嗎?”一群人當中,年長的笠井壓低音量說。
“原本預定要過夜吧?聽說國際學會是到今天。”另一名員工說。
“所以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否則的話,沒有理由回東京。”笠井說完抱起胳臂時,和弓繪對上了視線。他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清清嗓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其他人也注意到弓繪,摸摸鼻子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弓繪也坐在自己位於隔壁辦公室的座位上,靠窗處有張仁科直樹的辦公桌。這一年多,她一直在這間辦公室中與他兩人獨處。
她的工作是管理開發企劃室員工的出缺席,以及計算加班時數。她剛進公司時待在設計部,一年前,突然被調到這個部門。關於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此外,弓繪也不曉得為何隻有自己和直樹待在同一間辦公室。根據傳言,似乎是基於直樹的想法。而這個傳言被人加油添醋,說成直樹對設計部的弓繪有意思,為了將她留在自己身邊,而把她調過來。企劃室的員工們至今仍以異樣的眼光看她,也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