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你得保重身體才是。”
“嗯,當然。”康子重重地點頭,“當然,我會保重身體,因為沒有比我現在的身體更重要的了。”接著,她舉步前進,走了兩、三步又止步。“我想,我最近會辭去工作。我的身體變化太過明顯了,你應該也會感到困擾吧。”說完,她便撫摸下腹部,咧嘴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拓也目送她的背影時,有人走近身旁,是橋本。他也看著康子消失的方向,他似乎在哪裏看著拓也他們的對話。
“怎麼樣?”他小聲地問拓也:“康子可能殺害室長嗎?”ω思ω兔ω網ω
“我不知道,”拓也答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假如那個女人是犯人,應該會知道你我和室長共謀。但是就我剛才和她對話的感覺,我不覺得她是犯人。”
“她會不會隻是在裝蒜呢?畢竟這女人是個狠角色。”
“這倒也是。對了……”拓也迅速掃視四周,確定沒有人看著自己和橋本後,低聲說:“我不知道康子是不是犯人,但仍然必須解決她,你應該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吧?”
橋本沒想到拓也會這麼說,驚訝地頻頻眨眼,然後立刻表現出畏畏縮縮的態度。
“怎麼樣?”拓也問道。
橋本用手背抹過嘴唇後,說:“有沒有其他……解決問題的方法?”他露出在觀察拓也表情的眼神。
“其他解決問題的方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除了殺人之外的方法。”
“你要怎麼做?”
“哎呀,這我還沒去想。”
拓也伸出右手,抓住橋本的黑色領帶,然後拉向自己。橋本的眼中流露驚恐的神色。“別開玩笑了!”他壓低音量,“完全沒時間了。什麼叫你還沒去想?!你可別忘了,事到如今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再說,就算康子不是殺害室長的犯人,她也具有知道什麼內情的危險性。”
“知道了嗎?!”拓也瞪著橋本時,一名MM重工的董事從兩人身旁經過。拓也趕緊放開領帶,假裝兩人在閑話家常。那名董事似乎也發現了拓也他們,低頭打招呼。董事悄聲對他們說:“仁科專任董事失去接班人,這下事情嚴重了,他好不容易布局到今天——”話中隱約可見幸災樂禍的弦外之音。
拓也適度地出聲附和,但在心中低喃:“我會繼承仁科家,你不用擔心。這麼一來,你就等著被開除吧。”這名無能董事,除了會對別人的工作雞蛋裏挑骨頭之外,完全一無是處。隻不過因為同一輩當中沒有對手,他才爬上今天的地位罷了。
無能董事說完想說的話,便從拓也他們麵前離去。拓也目送他的背影,在橋本耳邊說:“沒道理讓那種廢物一直囂張跋扈下去。金字塔頂端的寶座該由有實力的人坐,像是我和你。那種礙眼的家夥,就和害蟲一樣,隻好消滅他。你明白吧?”
橋本依舊眨了眨眼,輕輕點頭。
“要動手吧?”
橋本隔了半晌才彎下頭,動作像是痙攣般。“好!那,關於這件事,我會再跟你聯絡。”
拓也拍拍橋本的肩,留下他邁步前進。但是走到一半,忽然不放心地回頭。橋本白裏透青的臉上,暴露出他的懦弱,令人擔心他仿佛隨時都會軟癱倒地。他一和拓也的視線對上,便害怕地低下頭。
拓也再度麵向前,移動腳步,他的腦海中,開始盤算更邪惡的計劃。
解決完康子之後,就輪到橋本了,遲早得設法收拾他——
7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