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不成他殺一個人就會折去十年壽命?!
“殺人十年,殺鬼十年,以命償命,天公地道。”許飛微笑,“旁觀者的規矩。”
在陽不得害人命,在陰不得傷魂靈……如有違,必重罰?!
原來這就是旁觀者違背規矩的懲罰。
會不會嚴苛了一些?!
“那你們……嗯……算了,沒什麼沒什麼。”鍾旭本來是想問“你們能活多少年”,可想了想,總覺得這時候問這種問題似乎不妥,於是硬把下文給吞了。
鍾旭皺了皺眉頭,天曉得自己怎麼對這個超級無敵死對頭越來越同情了,搞到連說話都開始有所顧忌了。難道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被他跟鍾晶之間的絕無僅有的感情同化了??
咳,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鍾旭皺了皺眉頭,天曉得自己怎麼對這個超級無敵死對頭越來越同情了,搞到連說話都開始有所顧忌了。難道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被他跟鍾晶之間的絕無僅有的感情同化了??
咳,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可惡……”
那一頭傳來了焦躁憤怒的低喝,驚動了正犯迷糊的鍾旭。
看著鍾晶的傷口,許飛神色有變。
“怎麼了……”
鍾晶察覺有異,終於憋不住開口相問。
“我無法完全愈合這道傷口。”許飛皺著眉,籠罩著鍾晶的光華漸漸淡去,最後縮成一個光點,消失在他掌下。
此時,雖然傷口仍在,但是鍾晶的狀態似乎好了一些。借著許飛的攙扶,她坐了起來,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裏,燦然一笑:“沒事了,我感覺好多了。”
“事到如今……必須讓你有一個肉身。”許飛緊緊攬著她,深沉的目光卻投向遠處。
鍾晶身子一顫,抬起頭,萬分不解:“為什麼?保持這個樣子不好嗎?”
“在你沒有受傷以前,你是何種形態都沒有關係。但是……”許飛頓了頓,一語道破其中厲害:“這劍上……抹了狗血,已經完全滲進你的傷口。我隻能暫時製止你的精元外瀉,如果沒有肉身依附供給元氣,你很快就會消失。”
鍾晶一愣,僅有的一點力氣被這番話耗盡了。
“那混蛋居然給自己的法器抹狗血??”鍾旭現在一點也不覺得術士的死法很殘忍了,一個字,該!!民間傳聞,狗血,尤其黑狗血,是辟邪的利器,但是,在鍾家這類極其正統的專業人士眼裏,使用狗血來對付鬼物是很下作的方法。取狗血,必殺生,因此這東西雖然有不小的效用,可始終是邪性太多。對級別高的鬼物,這玩意兒非但不是毒藥,反是補藥;而對於級別低的普通鬼物,它就是致命的毒。如果確實被它所傷,不論你是好鬼壞鬼,神銷魄散是遲早的事。而這種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的做法,曆來是鍾家人所不讚同的,這麼多年來,被鍾老太打入無道鬼獄的鬼物是不少,但是也有一些罪不足滅其情可憫的被網開一麵,念經超度到該去的地方,以求得轉世投胎的機會。天下間也隻有這些眼裏隻有錢的粗鄙術士,才會用這些下三爛的法術來迅速達成自己的目的。
鍾旭真心實意地為鍾晶擔心了,而當她聽到許飛提到要鍾晶修得肉身這句話後,她立刻想到了石頭巷舊樓裏的那十個人。他們……都是許飛抓來的?!
在鍾旭猜疑之際,那一頭,許飛已經橫抱著鍾晶站了起來:“三天之內,我會為你尋一個最合適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