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人命尚且不能負擔,何況千萬條?

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讓不起!

既然姓鍾,就注定責無旁貸。

打起精神來吧!拯救大災在即的無辜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鍾旭拿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頭。

不管怎麼樣,必須要撐過那十年之期。等到把該做的事情了結之後,再安心隨司徒月波離開此地,去到他說的“適合過安靜生活”的國度生活。也許一切會因此而慢慢好轉,好多事情也能因為物轉景移而慢慢被淡忘吧。

但願如此。

鍾旭收回投向遠處的目光,做了個深呼吸。

“咦,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兒呢?”

司徒月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鍾旭回過頭,衝他一笑:“餓醒了。”

“嗬嗬,原來如此。”司徒月波雙手在圍裙上蹭了蹭,“我果然有先見之明。馬上就可以開飯了,出來飯廳裏等著上菜吧。”

“呃……”鍾旭看了看外麵,她有些舍不得這一地陽光,“我想再曬曬太陽。”

“曬太陽?”司徒月波走到她身邊,探頭看了看窗外,“嗯,難得這麼好的天氣。等等。”

“你要做什麼……”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鍾旭話沒說完,就看到司徒月波回到床前,伸手一揭,把整張淺紫色的床單扯下來抱在胸`前,然後走回窗前,把床單一牽,整整齊齊地鋪在了地上。

“你……”鍾旭驚訝地盯著他。

“室內野餐,又能享用美餐又不浪費太陽能。”他拍拍手,得意地笑道。

鍾旭被他的“創意”逗得噗哧一笑,向他伸出大拇指:“聰明!”

“別光顧著笑。”司徒月波板起臉,“你的腳怎麼樣了?還疼嗎?最好不要站著!”

“我的腳?!”經他這麼一說,鍾旭這才留意到昨天被傷到的腳已經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哦,不疼了,好像跟沒傷到一樣。”

說罷還故意縱身跳了兩跳,證明給他看。

“行了行了。”他拉她坐了下來,道:“看來不用找醫生過來了。你乖乖呆在這兒,我去看看東西好了沒。”

“嗯!”鍾旭盤起腳,規規矩矩地坐在床單上。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鍾旭覺得此刻他像極了有耐心又有愛心的阿姨,自己則像極了幼稚園裏那班等飯吃的小朋友。

她被自己奇怪的比喻逗得嗬嗬直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隻今天,他從來都是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從他出現在自己生命裏的那刻開始,上天似乎注定要這個男人成為她的守護神。雖然他不會抓鬼除妖,沒有半分異能奇術,但有時候鍾旭總覺得他蘊藏的某種力量遠遠超過了自己。還記得淩晨時分他對自己說的話——你倒不下去。因為有我在後麵撐著你,撐你一輩子。

他說會支撐著自己一輩子……嗬嗬……這種感覺真好。

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鍾旭蜷起腿,抱住的膝蓋支住自己的下巴,釋然一笑。

司徒月波的手腳不是一般的麻利,她沒有等多久,麵前已經堆起了好幾盤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菜品。

細細一看,全是她愛吃的食物。

“一點點紅酒,最適合你這種疲累至極的人飲用。”司徒月波坐到她對麵,拿過開好的酒瓶,往她的杯子裏倒了淺淺一點。

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啜了一小口後,鍾旭用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笑道:“沒想到你會做這個,不會是叫的外賣吧?”

“我早告訴過你了,不要小覷我的廚藝。”司徒月波端起杯子,樣子很是得意。

“嗬嗬,真是天字第一號賢惠老公。”鍾旭把排骨塞進嘴裏,眼睛一瞪:“唔!好吃!”

司徒月波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能開玩笑了,能啃排骨了,證明你沒事了。謝天謝地!”

鍾旭一陣傻笑,咽下嘴裏的食物後,又正色問道:“今天不用去公司?最近不是事情特別多嗎?”

“你這副模樣,我走得開嗎?”他眉毛一挑,故作生氣狀地瞪了她一眼,“不過,還好有KEN這個萬無一失的助手督陣,省去我不少心思。”

“也讓你多了偷懶的理由!可憐的KEN。”鍾旭回敬了他一夾青菜。

“這小子可不是隻講奉獻的老黃牛,我付他的加班費比誰都多。”司徒月波撥拉著菜葉,委屈地說。

“是嗎?我從來就隻聽到你對他的讚不絕口。”鍾旭放下筷子,飲了一口酒,又把酒杯舉到眼前,透過晶亮的玻璃盯著他,眼神頑皮地調侃道:“哈,原來老剝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