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部電影的首映,安澤是死活沒讓她去,倒是在南靜的攛掇下,去看的第二天的那場,未了全程皺著眉半張著嘴,看熒幕中的那個男人覺得非常陌生,她感覺不到熒幕中的那個人是自己的男人。
安澤因為要和朋友聚餐,所以當晚回了自己家,而未了在看完電影後也和大家出去吃的飯。
“真是厲害啊~”整整一路南靜都在一旁感慨著。
剛剛的電影情節未了一丁點都沒有記住,腦子裏全是那些讓人血液噴張的畫麵。
“演技啊演技~”楊曉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不用安慰我~我沒關係,全程都不知道講的是什麼。”未了目無焦點的看著桌子。
“那都是假的啊~不會真的就...拍的那麼真實的,借位啊借位......”趙真宇幹笑了兩聲。
“那~那些吻呢?都是真的啊~吻得很好嘛~”南靜賤兮兮的看著未了。
“你少說兩句吧~”宋元寵溺的嗔怪了一句。
“我真的沒關係,對啊,又不是真的,我不介意,再說我也不是沒拍過~”未了舔了舔幹唇,隻覺得口渴難耐,拿起手邊的杯子一飲而盡,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翻滾著到了胃裏。
“呀呀呀~那是白酒~”楊曉將杯子拿走。
“不行,要打電話告訴對方一聲。”趙真宇小聲的嘟囔了一下,隨即起身出去打電話了。
未了應該有很久很久都沒有碰過酒了,如今喝了一個杯子底臉就蹭的一下紅了。
“聊點別的,聊點別的~”趙真宇從外麵回來:“你,你mv什麼時候拍?”
未了一杯白酒下肚就有點頭暈了,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明天?後天?不知道~”她舌頭也開始發木了。
“出大事了,這麼長時間不喝酒,喝了這麼點就這麼大反應~”南靜也沒了要繼續調侃她。
“新年你回姥姥家對吧?”楊曉俯身問她。
“嗯~”未了點了點頭,腦袋都要貼在桌子上了。
當天晚上她是怎麼回去的完全沒有記憶,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迷迷糊糊的起床上廁所,回來時才發現床邊還躺這個人。
“過來~”安澤拍著身旁的位子:“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嗎?睡覺的習慣很好,一直抱著我~阿一古~軟軟的~”
未了就這麼懵懵的站在床尾,沒出十秒鍾,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轉身就奔向衛生間。
“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是昨晚喝多了吧?聽真宇說就喝了一杯啊?”安澤隔著門問著。
未了沒空搭理他,嘔了好一會兒,最終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安澤蹲在門外問。
“沒有~”未了勉強答應了一聲,對於穿越者來說,懷孕是不可能的。
“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沒關係,隻是昨晚喝了酒,有點不舒服,沒事了,吐了感覺好點了。”未了打開水龍頭,刷了牙,洗了臉,雖說快要到新年了,歌也錄製完了,但還有舞蹈需要學習。
安澤就一直坐在門口,直到她出來。
“真的沒事嗎?沒有哪裏不舒服嗎?你臉色很不好。”他又跟著未了到了衣櫥,這次沒被關在外麵。
“新年跟我回家吧,姥姥想見你了。”未了脫掉睡衣,開始換衣服。
“沒關係~要來我家嗎?你要是回去,我姐姐肯定是最高興的~”
“好啊~”未了仍舊沒什麼精神,如果說剛剛的嘔吐不是因為喝酒,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感冒了。
這次的舞蹈不是很難,她又兩天就學會了,剩下的公司也放假了,未了就帶著安澤回了釜山。
“把藥吃了~”安澤將感冒藥遞給她。
“我買這些東西會不會少啊?”未了看著行李箱帶著的東西。
“不少了~”
“可是你好像買了很多~”未了看著對方的大號行李箱。
“我是男人啊~能把你帶回去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因為兩人無論是買機票還是火車票都會引來一些猜疑,索性就開車回去的。
姥爺對安澤是非常滿意的,但姥姥雖說麵帶微笑,但還是會問出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
安澤的性格很好,對這些問題也都是微笑應對,似是之前默默練習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