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直接臉朝地摔了過去,穆嘉嶸一時沒有防備又頭重腳輕。隻聽到一聲重響,迷迷糊糊抬起頭的時候整個臉幾乎都被血給浸透了。雖然不嚴重,但額上一道口氣看著就深不停的往外冒著血。

“嗬,要是破相了就可惜了,以後怎麼用這張臉?”西萊爾在旁邊不冷不淡的說著,穆嘉嶸這麼一摔倒是清醒了不少。坐在地上想了一會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單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衝著斐渃遠怒聲道:“你居然敢反抗了?!是我之前對你太好了吧?”

回應他的是斐渃遠狠狠地一腳,看著被踢出去一米多遠的穆嘉嶸。斐渃遠一想到樂樂因為被綁架了,冷著臉又上去一腳直接將他踢得翻了過來,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背上好一會才道:“不要讓我知道你再打樂樂的主意。”

如果有烏龜的話,大家都能想象剛剛被翻了個的場麵,實在讓人看著覺得滑稽。西萊爾差點笑了出來,不過看到一些路過的人看過來,西萊爾這才臉色一變。

拍拍手,陰沉的望著穆嘉嶸說道:“穆嘉嶸,我想這句話是我該對你的說的。”

聽到西萊爾的命令兩個保鏢將穆嘉嶸打包就塞進了車裏,西萊爾這才拉著斐渃遠上了另一輛車。周圍的人雖然覺得這很像是綁架,可礙於保鏢一身黑的穿著都嚇得沒敢報警。

“你們,唔唔……”穆嘉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一把捂住了嘴巴,穆嘉嶸沒有怎麼練過兩個保鏢一架住就動彈不得了。這次他又是偷偷跑出來喝酒的,身邊一個人都沒帶隻能任由西萊爾他們帶回去。

穆嘉嶸一直依仗著自己穆家家大業大沒有人敢跟他作對,沒想到西萊爾這個外國佬居然還敢綁架他,難道他不知道這是直接跟他們家族叫板嗎?!

穆嘉嶸雖然有些後悔自己這麼找了過來,也沒有想到斐渃遠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居然敢跟其他男人綁架他還敢打他,穆嘉嶸身上疼的厲害越想越是不憤。隻是現在處於劣勢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捂著額頭瞪著身邊的兩個保鏢。

“你們要帶我去哪?”穆嘉嶸覺得自己難受死了,額頭上的傷口血還不停的流著,不停的失血讓他覺得有些頭暈。

“對不起,請你跟著我們老板就行了。”左邊的保鏢冷冷的說道,噎的穆嘉嶸用力的喘了幾口氣才緩了過來。他就不相信西萊爾敢殺了他,就算是黑幫老大又怎麼樣?!他們穆家也不是好惹的!何況他是穆家的獨子!

穆嘉嶸如此一想又鎮定了下來,反而朝著兩個保鏢冷哼道:“還不幫我止血?你們想要我馬上就死在車裏嗎?”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還是幫著穆嘉嶸上好了藥又貼上了紗布總算止住了血。穆嘉嶸想到自己父親罵他不務正業,為了男人去得罪一個大家族。

隻是父親怎麼知道他最討厭別人搶了他的東西!斐渃遠他帶在身邊就三年了,就算他扔掉了也貼著他的標簽。憑什麼就這麼給別人撿了現成個過去,還一副忘記他這個“前”主人的樣子?

穆嘉嶸自然被拉到了西萊爾幫派的基地之中,半路上穆嘉嶸就被蒙上了眼睛,根本不知道怎麼進去的。等能拿下的時候,西萊爾和斐渃遠已經站在一旁,而他們待得房間讓穆嘉嶸也有些心驚肉跳。

這裏……居然什麼都沒有,不光沒有連個窗戶都沒有。想到一些人為了逼問關進密不透風的黑屋子裏,穆嘉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挑自己好看的劍眉問道:“你們想做什麼?渃遠,就算分手了,可我們好歹還是有過美好的記憶啊。”

大概這是重生之後斐渃遠第一次聽到穆嘉嶸說了軟話,西萊爾一揮手鐵門就關上了,瞬間把穆嘉嶸和他們隔成了兩個空間。穆嘉嶸一驚,朝著唯一的亮光那邊跑去急切的問道:“你要做什麼放開我?!我可是穆家唯一的繼承人!”

“唯一的?”西萊爾勾起唇瓣笑了笑,打量著的穆嘉嶸又嗤笑了一聲道:“我也想看看你這個唯一的繼承人在穆家的地位到底如何?”

“你想要拿我要挾什麼?!”穆嘉嶸暗罵自己太笨居然就這麼白送上門來,上次被他打了自己想要報複也被父親攔住了,整整讓他在床上躺了好一段時間才能爬起來。

“恩哼,到時候你會知道的。”西萊爾說完關上了門上的小窗口,這下黑屋子裏真的一片漆黑了。斐渃遠看著裏麵被關著的穆嘉嶸,微蹙的眉頭問道:“真的不要緊嗎?他家的勢力真的不容小窺?”

“嗬嗬,渃遠你擔心我了?”西萊爾抱著斐渃遠的腰身柔聲的說道,看著斐渃遠扭過偷取不理會他,西萊爾更是得意的拿著手指上下磨搓著斐渃遠的纖細的腰,挑撥著斐渃遠敏[gǎn]的地方。

“不要在外麵到處發倩!”斐渃遠說著一手肘狠狠地砸向了西萊爾,西萊爾頓時吃痛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大步離去的斐渃遠隻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被吃定了。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跟著跑了上去,留下的一群小弟們看著紛紛露出驚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