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遙遠,斐渃遠從來不知道做·愛如此的狂亂,仿佛深處在大海之中的扁舟在暴風雨中搖曳著。

敏[gǎn]的一點不斷的被他碰觸到,斐渃遠幾乎是咬著唇瓣才能克製自己不放出那種聲音。隻是他不知道自己這種隱忍的樣子在西萊爾的眼中越發的魅惑,伸出自己舌頭舔了舔斐渃遠的唇角輕笑道:“放心的全都交給我,叫出來,渃遠!”

“你?!”可惜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斐渃遠又被西萊爾給拉入了欲望了漩渦之中。

難道歐洲人都這麼強悍麼?在理智消失的最後一刻,斐渃遠有些恍惚的想到。說不清自己喜歡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隻是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也很不錯。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斐渃遠覺得大腦一片的空白,全身也沒有一絲的力氣。西萊爾抱著斐渃遠做好了清潔,又扔掉了床上黏糊糊的床單從將斐渃遠放了上去。以往白皙的身上多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幾乎遍布了全身,這樣的風景讓西萊爾差點又控製不住。

摸摸斐渃遠軟軟的腰身,上麵沒有一點多餘的肉讓西萊爾覺得斐渃遠真的太瘦了。身子不好,還這麼喜歡逞能,西萊爾憐惜的撫摸著斐渃遠的臉頰。

忽然而來的甜蜜讓西萊爾早就忘記還在那傻傻等待的老狐狸,抱著斐渃遠安然的享受著此刻的溫馨。等斐渃遠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西萊爾傻傻的看著自己。稍稍動了動就發現下麵像是撕裂了一樣,果然太久沒有做過了。

斐渃遠努力的爬了起來,西萊爾倒是識趣的幫著斐渃遠穿上了衣服,隻是整個過程又吃了不少的豆腐。斐渃遠已經懶得跟西萊爾計較了,又吃了些東西才想起來他們的正事。

“你還沒有過去?”斐渃遠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西萊爾看了看天色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天都沒有黑,我們不急。”

說完看著斐渃遠動作有些遲緩,雙腿也微微張開著似乎合不上。西萊爾真想好好的再嚐嚐斐渃遠的味道,可惜望著斐渃遠的神色今天怕是沒有機會了。

“累了沒有,要不要再睡會?”西萊爾一看斐渃遠要起來立馬湊了過去,但被斐渃遠給推了開來時頓時露出一副哀怨的神色,像是被丟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斐渃遠。

“渃遠,你不能過河拆橋。”西萊爾將自己的腦袋放在斐渃遠的肩膀上控訴著,可惜斐渃遠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給做暈了過去沒有一點的好臉色說道:“我想,這個詞語不是用在這個地方。”

“渃遠,剛剛不舒服嗎?我已經很努力了,你不覺得……”話還沒有說完,西萊爾腦袋上一陣劇痛。回過神的時候才察覺自己被斐渃遠一拳頭給敲在腦袋上,摸著自己的腦袋,西萊爾看著斐渃遠離開了自己幾步遠忽然勾唇笑道:“你下次別想再爬上我的床。”

“什麼?!”西萊爾一聽大驚失色的叫道,但回應他的隻有用力關上的浴室門。西萊爾不停的拍著門,衝著裏麵的斐渃遠叫道:“渃遠,你不能這麼狠心啊,我已經很小心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試試上下位,一定會更爽的!還有還有……”

砰的一聲巨響西萊爾的話隱沒在其中,忽然被打開的門正巧砸中了西萊爾的額上。西萊爾痛的捂著額頭眼睛都快出來了,斐渃遠看著他這樣冷冷一笑,忽然道:“隨便你怎麼想,不過我不奉陪了!”

看著斐渃遠轉身要離開,西萊爾急了。早知道就不幫斐渃遠穿好衣服了,最終在西萊爾誠懇的道歉下,斐渃遠終於不再吭聲了。

隻是看著臉色有些蒼白,西萊爾隻是幫斐渃遠清洗幹淨了還沒有來得及上藥。那裏沒有受傷隻是一走動起來,就會覺得摩攃的很不舒服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西萊爾在邊上看著一陣的心疼,小心的扶著斐渃遠也不敢伸手抱著他怕他不願意。本來是不想讓斐渃遠再跟過去了,可又怕斐渃遠生氣西萊爾隻得在車上墊上軟綿綿的墊子,才讓斐渃遠小心的坐了下去。

看著西萊爾如此貼心的動作斐渃遠的臉色好了許多,隻是西萊爾一向喜歡得寸進尺讓斐渃遠有些惱怒。

“乖,先休息會,到了我叫你。”看著斐渃遠眉宇間淡淡的疲憊色彩,西萊爾吻了吻他的額頭幫斐渃遠係上了安全帶才坐直了身子。

“恩。”斐渃遠點了點頭,看看時間要是他們快的話就能直接去接樂樂了,想到派恩一臉苦瓜像斐渃遠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睡吧,我開的慢點。”西萊爾寬大的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也許因為剛剛的運動流失了太多的體力,斐渃遠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陷入了沉睡,所以也沒有看到西萊爾偶爾投注過來熱切而溫柔的笑容。

67、做錯事情就要懲罰

斐渃遠是被西萊爾叫醒的,雖然西萊爾一點也不舍得把睡得香香的斐渃遠叫醒,特別是想到他因為什麼原因才這樣疲憊的時候。隻可惜目的地已經到了,西萊爾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當著眾人的麵把渃遠抱進去會是什麼樣的情況,隻得乖乖的叫醒“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