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他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種類,平時也沒有怎麼注意過,隻是因為時間久了,他就慢慢的習慣了而已。到了後來,如果哪一天他的房間裏缺少了那種神秘的紫色花類,他反而還不習慣了。
隻有聞著那種淡淡的花香,他晚上才能夠睡得著。
隻是可惜……
百裏悠心裏有些遺憾,不知道外麵可不可以買到那種花卉?
記得以前他曾經無意間問起過族裏的花匠,貌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世間的繁花上萬種,卻獨獨沒有聽說過他房間裏的那種。
應該,是變種吧?
“哥,你想要買什麼種類的花?你喜歡哪一種?我們明天去買盆栽花卉吧,那些賣花的店裏應該有很多種的。上次我無意間路過一個地方,裏麵就是賣花卉的,好漂亮呢。不過,對於這個我不怎麼了解,隻是知道一些最常見的。”
林雲箏望著百裏悠,說得很是興致勃勃。隻是後來,少女越說眉頭就皺得越高。
她對於花卉這種東西真是沒什麼研究啊,又不是學園藝的。她家老爸老媽平時閑了倒是種了幾種花,她就知道其中兩個,那就是月季和玫瑰。倒是曾經聽她老媽經常在耳邊念叨,說什麼百子蓮不要積水啊,要多鬆鬆土,大岩桐喜溫暖潮濕,溫度不要太低了之類的,她也僅僅隻是聽聽,倒沒有怎麼注意。
“怎麼了,雲箏?”
看著少女在那裏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百裏悠不由好笑的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長發。就在這個時候,隻見林雲箏猛地一拍額頭,大聲的說了起來。←思←兔←在←線←閱←讀←
“啊,我想起來了,我們家那個什麼大岩桐,那啥淺紫色的就很漂亮,據說還有一個叫什麼威廉皇帝,花深紫色,具白邊的,我記得特別清楚,老媽就最喜歡這個。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市場上看看這種怎麼樣?”
“深紫色,具白邊?”百裏悠有些出神,他突然就有些心動起來。說不定,外麵真的可以找到那種他喜歡的花呢?
“對。哥,明天我們一起去吧。說定了,就我,哥你,還有大黑。”說到大黑,林雲箏晃過身來。
“大黑,你咋還站在這裏,快去洗澡,本小姐等會兒還要洗呢。現在天這麼熱,出去一趟渾身都不舒服。還是站在我哥的身邊舒服,都沒有那種燥熱的感覺。”說著,林雲箏依過去,在百裏悠的身邊一邊冒著幸福的泡泡。
在這樣的大熱天,有哥萬事足啊。
“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我才站在這裏等著想讓你先洗的。別不識好人心啊。”旁邊,周銀川倚在沙發邊側上,看著那兩個站在一起彼此之間呈現溫馨氣氛的兄妹,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微笑的幅度。
總感覺,他們又回到了過去那段一起吵鬧上學的時候。
那樣的,幸福。
“誰要你等啊,你想偷看本小姐洗澡不成?就連聽都不許。現在,快點,你先去洗,你洗了再是我哥去洗,我在旁邊看著免得你偷看。等我哥出來了我再去洗。”
周銀川大囧:“拜托,小姐,你想多了。哪有那麼麻煩的事啊,要不,朝歌,我倆一起洗吧。明天不是要早起去買東西嗎,我們早點洗完也好讓給雲箏這個悍女,免得弄得多晚她明天起不來。”
百裏悠想也沒想,直接的就準備拒絕。
雖然他們都是男的,一起洗澡啥的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不知為何,這個時候百裏悠突然就想起了他的二哥。貌似他的二哥很不喜歡自己和別人身體太過於接近,就連稍微的親密一點都不行。
記得以前還小的時候,他曾經無意間和別人一同去河裏洗澡,結果第二天那些人就全都食物中毒了。而且更奇怪的是,那條原本夏天的時候很多人去遊泳的小河竟然變得無人問津了,他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誰去過那裏。
百裏悠也不知道他此刻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這個,也許是那個時候的事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所以一想到洗澡他就突然回憶了起來吧。
這邊,還沒有等百裏悠開口,那邊,林雲箏就已經強烈地反對了起來。
“你休想。我哥的身體連我都沒有看過,你就想吃我哥豆腐?你想占我哥便宜啊。”
“雲箏,雲妹妹,拜托,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我和朝歌從小一起長大,當年又是一起下過水爬過樹好得差點就穿一條褲子的玩伴好不好,而且我們都是男的,又不存在著男女之別什麼的,初中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在澡堂裏洗過澡,你那個時候怎麼不說?”
“那個時候你們不是還小嘛。”
“現在我們也沒變啊,又不是女人。你們女孩子還不是照樣一起洗澡來著。”
“反正現在就是不行。”
“好了,怕了你了,我原本就是開玩笑的,你以為我還真準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