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你知道我為什麼還讓你活到至今嗎?沒有在當時就暴怒的殺了你,甚至還讓你繼續留在我的身邊?”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青年的身側,一腳踩在了青年的背上,把他踩得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屬下不知。”胸腔內隱隱作痛,兩個月前因為悠的事差點被男人震斷心脈的上邪卻硬是咬著牙,悶聲的回答。

“嗬,那當然是……”男人冷笑,一字一句慢慢說出來的話卻讓地上的青年心猛地涼了半截。

“那當然是,我的悠還沒有死啊。上邪,你說是不是?”

“主……主上,你在說什麼,悠已經死了,是我親自動的手,甚至還焚燒了他的身體,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閉嘴。悠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男人的表情突然驟降,變幻無常起來。不過馬上,他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主上。”

“上邪,你跟了我多久了?”

“十年。”

地上的青年雖然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不過在主子問起來的時候卻依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跟了那個男人十年,從來都沒有看透過他。隻除了在悠的事上,他表現得太過於失常,看向悠的眼神太過於炙熱。不然,他也發現不了。

“十年了啊。那麼你應該認識,我手中的這是什麼花吧?”

“什麼?”男人話題轉變得太快,以至於地上的青年甚是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艱難的抬起了頭,慢慢的看向那在男人手指下似在輕輕歡快的低語的紫色妖嬈。

“那不是……”那不是他經常在悠的房間裏看到的東西麼?為什麼,為什麼主上要特意讓他看?

“上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男人轉過身低下頭靜靜的看著,眼裏有著不容忽視的溫柔。

“屬下不知道。”青年似乎被男人的眼神給震驚了一下,心裏同時閃過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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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為何主上會如此確定悠沒有死?明明,明明他做得如此明顯,就是為了讓主上對悠死心。要不是他曾經親眼見了發生在悠身上的詭異變化,就連他也都以為悠一定是必死無疑了的。

“哼,你當然不知道。這是我很久以前就用自己的血培育出來的,我叫它------七夕銀河。”

“什麼?主上你……主上你為什麼要……”

“為什麼要用自己的血培育出它對不對?上邪,花可不一定就脆弱不堪,隻能供人觀賞啊。如果利用得精巧的話,它可是會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的。”

“主上,你這是什麼意思?”盡管不安,他卻依然不明白主上為何要跟他說這些。

“悠從小就沐浴在這種花的芬芳裏,一晃十年如一日。悠的身上,早就被染上了這種花香的味道,是怎麼都洗不掉的。何況,既然我決定這樣做,我怎麼可能會讓悠身上退去屬於我的味道。”

這種七夕銀河上,散發著淡淡的屬於他的血液的氣息。

別人聞不出來,以為隻是淡淡的花香,可對於百裏殘勾來說,那卻是最明顯不過。

上邪的臉猛地一白。原來,原來早在那麼多年以前,他麵前的男人就開始布局了嗎?

他不由笑自己。明知道一旦那個男人認定了的事,他從來都不會改變。他其實該慶幸的,慶幸那個男人對悠竟然是如此的在乎,在乎到竟然考慮到了悠的心情,獨自忍耐了那麼多年,就是為了慢慢的走入悠的心裏,把他變成悠的習慣。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的舉動,悠最後可能永遠都離不開他的吧。

哪怕,他明知道那個男人是他的哥哥。

百裏殘勾根本就不在乎地上青年的表情,兀自說道。哪怕他已經痛得臉色慘白冷汗淋漓。

“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悠沒有死的嗎?那個時候,我本來差點就相信了,差點就失控殺了你。不過好在,它的存在提醒了我。”那種心痛刺骨的感覺,他至今想起心都還在隱隱作痛。

“……”上邪狼狽的倒在地上,胸口處的陣痛卻是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隻要悠還活著,無論他在哪裏,這種專門為他而生的七夕銀河就永不會枯萎。”

“隻要他還在某個地方,我總有一天會找到他的。”

相信那一天,並不會太遠……

第二十六章 驚現的手鐲

第二十六章。驚現的手鐲

那邊,花鳥市場裏。

“哥,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看著在聽到女老板的介紹後就突然出神起來的俊美少年,林雲箏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在少年的眼前揮了揮手。

“沒什麼。對了老板,你這花可以賣給我嗎?”百裏悠對著少女敷衍的笑了笑,然後就轉過頭看向對麵的女人。

“這位客人你是說這盆七夕銀河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當然是願意賣給你。不過,這種花出來的時間不長,對於它的一些秉性生長條件之類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