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段(1 / 3)

大夜裏跑到這裏來?”

“怎麼?銘宇哥不喜歡這裏?”歐陽笑著問銘宇。

“說起來我和這兒還頗有些淵源呢,我上學的時候在這裏當過調酒師。可惜當初帶我的師傅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銘宇笑著回憶,好像這裏對他來說真的有點兒不祥,幾次挨打都跟這間酒吧有關,就連今天也是在千羽的掩護下出來的,難得回去住一次,要是讓小舅發現,免不了又要罵他。

“銘宇哥還會調酒?那就幫我調一杯喝了會開心的酒吧。”歐陽一邊說還一邊把酒杯往嘴裏送。

銘宇抓住他的手腕,“酒無所謂開不開心,隻有喝的人才會開心或不開心。”

“我今晚就很不開心,他讓我走,銘宇哥,你知道嗎?他讓我走。”歐陽一邊說一邊渾渾沌沌的比手劃腳。

“哎,你少喝點兒。”銘宇一邊搶過他的酒杯一邊勸說,這孩子還真是不成熟,這種解決事情的方式還是想當年他十幾歲才會有的行為。

“銘宇哥,你有那種被別人主導的感覺嗎?像夢裏似的明明很想用力,可就是一點兒勁兒也使不上。”歐陽半閉著眼睛,眼神逐漸迷離。

“我想你是醉了,去下麵睡一會兒吧。”銘宇把服務生叫來,給他一張名片,不一會兒服務生回來,微笑著說道,“江先生,請隨我下去吧。”

銘宇半攬半抱著微醺的歐陽,坐專用電梯到了地下,服務生把他們引到了307號房,就微笑著退下了。銘宇開門進入,是間套房,很寬敞並且裝潢不俗。把歐陽架到床上,幫他蓋好被子,自己則躺在外間的真皮沙發上小憩。

20

20、火冰二重天 ...

歐陽醒來隻覺得頭有點痛,暈暈的,看看四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裏,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早上九點了,再環顧四周連個窗戶都沒有,看看手機完全沒有信號。仔細回憶好像昨晚是跟銘宇在一起來著,然後好像還跟人打了一架,再然後就完全記不起了。

起床洗了把臉,打開門就看見銘宇哥睡在沙發上,歐陽忍不住笑了笑,過去推醒他,“銘宇哥,起來了。”

銘宇微皺著眉睜開眼睛,看見歐陽站在他眼前,含混的問了一句,“現在幾點了?”

“九點多吧。”歐陽隨意的回答。

“被你害死了。”銘宇揉揉眼睛不情願的起來。

“銘宇哥,你知不知道你睡著的樣子好幼稚。”歐陽還在不知死活的笑著。

“你不用睡著就很幼稚。”銘宇看也沒看他一眼就直接去洗臉了。

“喂,吃完早飯你要去哪兒?”銘宇懶懶的問著,九點半還在咖啡廳裏吃早飯的估計就隻有眼前這倆人了。

“嗯,不知道誒。”歐陽敲了敲頭,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來。

“不然去我家吧,我最近在小舅家住。”銘宇喝了一口咖啡,把身體完全放鬆靠在沙發上。

“算了,有嫂子不方便,我看我還是習慣住酒店。”歐陽苦笑著,反正他一年有三分之二都是住酒店的。

“真不回家?”銘宇認真的再次確認。

“那不是我家。”歐陽肯定的回答。

“你們倆的問題我解決不了,但是離家出走肯定不是什麼好習慣。”銘宇突然覺得從前的自己也是如此的幼稚。

“我知道,但是如果另一方都讓你滾了,你還能呆在那裏嗎?”歐陽眼睛裏閃耀的光瞬間黯淡下來。

“三哥怎麼可能對你說出這樣的話?”銘宇攤攤手表示懷疑。

“他連續兩天對我說了‘出去’,難道還不嚴重?”歐陽還沉浸在自己的無限委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