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好了。”璟天毫不客氣的進來,坐在“花”的旁邊。
“隻有即溶。”歐陽說著往旁邊的小吧台走。
“可以。”璟天看著眼前這個隻穿著睡袍,可以說是隨意到不修邊幅的孩子,甚至嘴邊還有沒刮的胡茬,心裏卻竟然前所未有的安定下來。
“來興師問罪?還是緝拿歸案?”歐陽把咖啡放在茶幾上,自己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你說呢?我是來領走失兒童。”璟天抿了一口咖啡,竟然前所未有的微笑起來。
歐陽看見璟天嘴角怪異的弧度竟然覺得頓時全身發麻,瞟了一眼璟天旁邊的玫瑰問道,“它是幹嘛的?”
“它是來幫我道歉的。”璟天也側過頭看了一眼那束大到誇張的玫瑰花。
道歉?沒聽錯吧,歐陽眼睛睜得大大的,“哥,你最近沒受到什麼重大打擊吧?咱爸還好?”
“呸!你再給我瞎說!”璟天立刻恢複以往的霸王架勢。
“好,我不該開這種玩笑。可是你確定真是來道歉的?”歐陽還是不敢相信,霸王也有服軟的時候。
“我承認這件事我也有錯,以後我會告訴你我去哪兒,還有下次回家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璟天看著歐陽說的格外認真。
“好。”歐陽想也沒想就答應,頓時覺得自己在璟天麵前真是一點兒骨氣都沒有。
“可是你也要收回那些話,我不想因為這個我們再起爭執。如果我是你想的那樣看你,就不會和你磨合那麼長時間。”璟天突然變得嚴肅的有點兒可怕。
歐陽隻好弱弱的點點頭,“你後悔我當初把你拖下水,讓你和我試了這麼長時間嗎?”
璟天略沉一下,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值得。”
歐陽心裏一動,這兩個字竟然比“我愛你”還要讓他心動,雖然他還從未聽過璟天對他說這三個字。
“坦白說,我可能真的不是天生的同性戀者,到現在我還是不能接受其他同性,我會產生生理的排斥,跟他們發生什麼都會讓我覺得惡心。但莫名其妙的是麵對你不會。”璟天這也算是破天荒的掏心掏肺的心裏話了。
至於歐陽已經完全把它當做情話來聽了,簡直是心花怒放,就快要忍不住傻笑起來。
“這還是你第一次送我花。”歐陽忍不住站起來抱起那束花聞了聞。
璟天看他小孩子的舉動不禁笑起來,“是嗎?你知道我不會哄人,再說這花你不是常收,一開演唱會就一車車的往家搬,還看不夠?”
“嗯。”歐陽調皮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裏的台詞是,那不一樣。
“哥,你知不知道送人不能買白花啊?”歐陽突然嘟著嘴問起來。
“我從來沒送過人家花,所以不知道該送什麼,我隻知道這是你喜歡的。”璟天依然平靜的說著。
所以你也不知道白花是送給死人的嘍,歐陽隻敢在心裏笑他,也不說破,隻笑著說,“我喜歡白玫瑰,也從沒有人送過我白玫瑰,謝謝,看在白玫瑰的份上接受你的道歉。”
“去收拾一下,出去吃午飯,下午回家。”璟天笑著看眼前的孩子一副竊喜的小模樣。
“不要。”歐陽突然轉回身來抗議。
“嗯?”璟天微皺起眉頭看他。
“我交了五天的房費,現在走不是便宜他們了?”歐陽眼睛骨碌碌的轉起來。
“會退的。”璟天好意提醒。
“我當然知道,這是酒店,又不是搶劫團夥,我刷卡的,退款很麻煩,我不願意麻煩人家不可以嗎?”歐陽說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