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1 / 3)

小城把他們帶進地下三層的套房裏,“這裏不會有人打擾的,藍先生請隨意。”璟天把歐陽放在床上,回頭向小城道謝,“謝謝。”

“藍先生不必客氣,我們老板也很過意不去,更不要遷怒於歐先生,是我們工作的失誤,那個服務生是新來的,才會貪小財,在歐先生的酒裏放了“冰糖”,實在抱歉,有什麼需要盡管叫我,我先去做事了。”小城說完識趣的退出門去。

趙啟年果然老奸巨猾,買通了waiter,“冰糖”是一種極其厲害卑鄙的藥,正方形像是冰糖一樣,放入酒中或是飲料裏幾乎與冰塊兒無異,肉眼根本發現不了,隨著液體慢慢融化,藥效不會馬上顯現,時間越久越厲害,先是讓人神智不清,後勁兒無異於催情藥,可謂是無恥之極。

璟天看著床上還在說胡話的歐陽,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誰料想剛一走近,歐陽就笑著勾住璟天的脖子,模糊的叫著,“哥,哥你怎麼才來啊。”

璟天被他這麼一纏,更添煩躁,索性把他扔回床上,自己回到外間,任他叫去。

那天璟天在報紙上看到歐陽在酒吧喝醉打架的新聞後,就打電話交待了讓小城幫忙照看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出事。璟天快要被這個愛惹事的情人搞瘋了。

歐陽在裏間還在迷迷糊糊的叫他,璟天有一種衝動就是直接衝進去,狠狠地幹他一次。可還是極力克製住了,他不能如此傷害歐陽,更加不能在他神誌不清的時候趁虛而入,即使他知道歐陽根本不會拒絕。

璟天躺在外間的沙發上,他覺得這次一定要好好的給歐陽一個教訓,自己平時果然是太過寵他,對他太過縱容,這孩子本就有些倨傲輕佻,凡事太過自負,再不斂一斂性子,早晚出大事。如今回頭想想今天的事也是一陣後怕,如此下去還得了。

歐陽仍在床上不安分的滾來滾去,嘴裏含混的囈語,根本不知道大難就要臨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停在這裏很不厚道,大家多多冒泡,明天就會更的~~~~

26

26、躲不過十五 ...

歐陽醒來的時候,發現床上隻有他一個人,他立刻睜開眼睛確定自己在哪,這也是歐陽時常在外拍戲養成的習慣。可是越看就越心驚,因為這個房間他依稀記得,就是那天喝醉銘宇帶他來住過的那間。

歐陽不得不仔細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最後的記憶似乎是停留在和趙啟年喝酒,歐陽越想越害怕,不敢再往下想,就覺得全身冷汗直冒。

掀開被子,更加心驚,居然隻穿了貼身的底褲,歐陽一下子從床上竄起來,跑進浴室,這才發現脖子上有淺淺的吻痕。歐陽暴躁的抓了抓頭發,心裏頓時泛起一陣惡心,怎麼可能?他多想這隻是一場夢,用冷水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快點兒醒來,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實。

他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現在必須先離開這裏,他飛快的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一打開臥室門他就再也無法挪動一步了。

“哥。”歐陽張開嘴震驚的叫了一聲。璟天滿眼血絲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他,看的歐陽幾乎無地自容。

“醒了嗎?”璟天冷冷的聲音響起。

“嗯。”歐陽隻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璟天不再理他隻是大步的向外走,歐陽隻得跟著,時近中午,陽光普照。路上的積雪大部分已經融化。歐陽幾次想和璟天說話,可是都沒能開口,更不知如何開口。他知道這次玩的太大了,遠遠超出了璟天的底線,其實這根本和捉奸在床無異,雖說他並非出於自願,可是事實也無可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