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之,我恨過你,可是,難道我們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

“綠雅說要陪我一世,那你呢?”

“……”

四目相對,曾經陰利的眸子如今變得滄桑,而那一雙溫和的眼睛,從沒有改變過,除了曾經臨別前的怨恨。

“遙之,我們都不年輕了。”輕輕的歎息,閉眼,是疲憊的訴說。

一雙手大大的張開,將疲憊的瑞圈入懷中,緊緊地,像是要將他鑲入血肉之間一樣,不再放手,也不願意放手。

“瑞,瑞,瑞……”一聲聲地呼喚,曾幾何時彼此已經習慣了如此的叫喚,有人叫,有人應,有人不停的叫,有人不停的應和,似乎想要告訴彼此,他們,都活著,真的活著,真的擁有彼此。

“嗯……”≡思≡兔≡網≡

靠在遙之的肩膀之上,瑞是笑著的,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愛他,愛死他了,即使沒有出口的承諾。

“瑞……”

“嗯?”

“你要幫我生五個寶寶。”

“啊?”突如其來的話讓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麽?”

“哼,那個綠雅的三個孩子都得了便宜,一直說我沒有,這次我要贏過他!”義憤填膺,豪氣衝天,“啊,瑞,幹嘛突然推我……”

“拿粥來,我餓了。”

“哦……”

萬分委屈的癟著嘴乖乖的給“老婆”大人拿粥,還不忘討好的拋給媚眼,可是卻被瑞冷冷的踢回去。

隻是,看著瑞把碗裏的粥全部喝光自己已經情不自禁的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幸福,沒有欲望,沒有奢望的幸福,平淡的乏味,卻又回味無窮的快樂。

“還要不要?”

“不用了,我飽了。”

“可是長老說,你這是最後半年了,體力要消耗的比平時都要多,多吃點……”

“不用。”

“一口?”

“我說了不用就不用。”

“哦~”繼續委屈,不知道為什麽,似乎如今的君瑞的脾氣每日漸長,而且自己又對這樣的瑞“由內而外”的怕怕,“那再睡一會吧。”

“嗯……”

慵懶的閉眼,瑞是過來之人,曾經那幾個小家夥出生的時候就把他累得夠嗆,如今,已經算非常好的了,隻是腹部依舊很大。

“有什麽事叫我,知道嗎?”輕輕地一吻,落在額間的紅痣之上,這紅色,分外的妖嬈。

“嗯,知道了。”淡淡地一笑,其實如今的瑞不太笑,就算笑也是淡淡地,不是因為不快樂,也許正應了瑞自己說的,前一生,痛得太多,如今,麻木了也是種幸福。“遙之……”

就著遙之的手慢慢躺下,碩大的腹部讓瑞始終不是很舒服,不能仰麵而睡,隻能側臥,而瑞習慣右臥,遙之早就知道。

“嗯?”

“你和綠雅愛的是霽瑞,還是君瑞?”閉著眼睛,瑞輕聲地詢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可是,他依舊想問。

“……”愣愣的楞了片刻,遙之不明白瑞為什麽這麽問,隻是,也釋然的笑了,帶著寵膩,“傻瓜……霽瑞不就是君瑞嗎?”

“嗯……”似乎如沈睡之前的呻[yín]一般,慵懶。

“好好睡,過幾天函要過來看你。”

溫柔的給自己愛的人蓋上被子,掖了掖,居高臨下的細細的看著瑞的容顏,白皙的肌膚,小巧的鼻子,因為孕期而比較蒼白的唇,還有那一顆永遠不變的紅痣。

愛誰呢?

遙之苦笑的搖頭,習慣的點上紫煙香,跨門而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