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慶幸孩子的長大,還是該苦惱自己如今的身份?
“那個,我和遙之要做飯了,嗬嗬……”
“幹嗎是我們,不是,喂,幹嗎……”
綠雅拉著本來不甘不願離開的遙之走向門外,輕佻卻意◇
“做什麽提他?”皺眉,不知為何,涵總是不喜別人提到那個人,那個總是沈默卻時時會在自己身邊出現的男人。
“莫要恨他,當年,他也不過是個孩子,他不是他的母親,沒有責任承擔你得恨。”似乎疲累的閉眼,靠在軟墊之上,習慣的撫摸著龐大的腹部。
七緋,當年魚皇後與那隻狐狸生下的孩子,那個親眼看著自己母親瘋狂的孩子,那個到最後懇求別人不要殺了他母親的孩子。
十幾年前,是他將這個孩子帶回的皇宮,也從那一刻起,跟隨著涵處理國事,那個沒有他父親甚至他母親的豔麗神色,精明幹練,卻倒有著一份難得的含蓄沈默。
“可他母親終究是害了你的。”
“他是無辜的……”
“我不管!”難得一次地對著瑞大聲說話,甚至連涵自己都覺得驚訝,“抱,抱歉,可……”
“我們是父子。”低頭,不看涵愧疚的神色,也許時間不對,也許地點不對,也許什麽都不曾對過,可是這一句話,圍繞在他們彼此之間太久。
“不是,不是,生我的人他死了,他把我丟了,丟了!”涵第一時間站起,對著床上的男人,這個自己朝朝暮暮跟隨了那麽多年的男人,“他答應我會回來,他答應我會好好的活著,可他食言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憤怒可是更多的是悲傷,那個朝思暮想的等待著自己最愛的父親回家的孩子,等來的,不是自己期盼的人,而是他的父親再也不會回來的噩耗。
是晴空霹靂來的震撼,也是讓那個苦苦等待的孩子絕望的消息。
那一年,那一扇君瑞走出的門口的道路上,那披著洋洋灑灑的白色布片為帝國雀王去世而悲傷的路上,一個孩子靜靜的站在中間,看著那沒有什麽人來往的街道,看著那曾經父親離開時走過的地方。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站著,等著,盼著,渴望那條路的盡頭,會因為自己的執著而出現那一抹自己熟悉的身影。
可是沒有,永遠都沒有,直到他暈倒,直到自己的弟弟們哭泣的悲傷,直到自己了解自己不能推卸的責任。
那一天,是那個後來出現的父親抱著他回家,那顫唞的身體,那也悲傷的雙眼,“涵,我們回家,回家等你父王,好不好?”
“他不會回來了,我知道。”年幼的他知道,知道那個愛著自己的父王不會回來,也永遠的放棄了自己,因為他的父王,終究放不開那個冷酷的君王。
那一頭藍發的男人深深地看著自己,眼眸中有著傷痛,屬於為愛而傷的痛,“是啊,不會回來了,你要哭,便哭吧,爹在這裏。”
“為何要哭,哭了他也不會回來!”
沒有哭泣的傷,沒有淚水的痛,一個沈默的站在自家門口,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路的盡頭,一個,疲累的昏倒在自己父親的懷中,夢中,也無那個自己等待了多時的父親出現。
“對不起。”低低的道歉,想要去拉現在處於憤怒邊緣的孩子,瑞知道孩子的苦,所以自從解除封印以後就一味的寵愛著他們,以為可以彌補,卻原來,終究不能。
“你沒錯。”
“不,是我錯了,我沒有考慮到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我……”
“你不是他,你是霽瑞,你不是我父王!”斬釘截鐵的回答,已經習慣的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床上的瑞,隻是其中待著太多的愛與欲望,霸占的感情。
“……”
第一次如此赤摞裸的麵對自己前世的兒子如此的欲望,瑞膽怯了,也感覺到了恐懼,不由自主地後退,奢望能夠拉開彼此的距離。
“你說你不是他,你說阿!”緊緊地扣住瑞的身體,隱隱的可以看見那胸口的雀羽發出的微微紅色光芒。
瑞是靠雀羽的力量繼續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上的,而象征著雀王身份的雀羽是涵決意保留在瑞的身上的,即使作為王沒有王的象征。
“涵,不要這樣……”
“瑞,你是瑞,不是爹爹,為何不能?為什麽?”
“因為就算我不是你爹,可我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