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涵也感知的看著那床上蒼白的容顏,依舊俊美,依舊高雅,依舊……

無言的相望,涵執著的看著瑞的目光,似乎在控訴著什麽,那是受傷,那是怨恨,更多的,是一份執著的感情。

對父親的執著,對弟弟的關愛,對自己幻想的情人憐惜,說不清楚的感情,道不明白的愛戀。

隻是,當目光交彙到那緊緊相握的四隻手的時候,那瑞似乎想要掙脫卻依舊被緊緊握住得手的時候,涵又怎麽會不明白瑞的思想呢。┆┆思┆┆兔┆┆網┆┆

這一世的愛,就如同那兩隻被緊緊糾纏的手,不可能分開,也不可能再有另外之一手給於自己,恩賜給自己。

緩緩地後退,不知為何的想要離開,又不知為何的想起那個沈默的少年,那個跟隨自己那麽多年卻從沒要求過自己的少年。

“我隻是要求你給我一隻手,讓我能夠好好的把握,我會用我的雙手緊緊握住……”

……

“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麽,我也知道你渴望的是什麽,我更知道你的那隻手不可能給與我,可是,我卻無怨無悔無恨。隻是,請不要扼殺我的信念,不要扼殺我對這份感情的奢望,不要扼殺我的權利。”

……

那個是涵出宮之前那個少年站在宮門前對自己的訴說,一樣的高傲,一樣的冷淡,甚至連那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波瀾壯闊。

七緋,這個協助自己將帝國推入繁盛的男人,這個如今擁有似乎所有帝國權利的男人,這個,也擁有癡情的男人。

回頭,離開,涵對著陽光走入繁華之中,什麽豁然開朗,什麽似乎暖暖的讓人開懷。

片片未開的紅袖,一雙手靜靜舒展,其實,他擁有一雙靜靜等待著他,一雙隻為他敞開的手。

“瑞,瑞……怎麽樣啊?”遙之焦急的叫囂,那一張印刻著點點歲月的容顏帶著慘白,看著床上因為痛苦而本能的掙紮的瑞,心痛。

“瑞,有沒有覺得好點?我已經傳給你法力了……”綠雅也緊張的詢問,房內,沒有人注意到涵的離開,也許也隻有瑞一人注意到。

“啊……”肚子像是被小腳狠狠的揣了一下,痛得瑞本能的叫了出來,這一叫,把兩個大男人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特別是遙之這個曾經冷麵閻羅的男人。

“瑞,瑞,瑞,你,我……我,我們不生了,不生了,你,你……”語無倫次的緊緊拉著瑞的手,那一份發自肺腑的話。

如果要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愛的人痛苦,他寧願放棄擁有子嗣的希望。

“你說什麽傻話,都快五年了你才說不生了,你笨蛋阿。”綠雅沒好氣低低說著,其實對於愛,綠雅不比遙之差,可是說了解,那麽他當仁不讓的永遠是第一。

“我……”原本冷硬的表情無奈,那一雙永遠幹澀的眼睛是淡淡紅暈,“我隻是不想……”不想他受傷,不想在此看見他如此痛苦,而且是因為自己,自己的自私。

“遙之……”似乎微微閉著眼睛的瑞感受到了那一份屬於男人特有的關心,輕輕的握了握男人的手,他知道,他知道兩個手分別是誰的,他永遠不會分辨錯誤。

“瑞!你,你怎麽樣了?”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有氣無力地訴說,不過更多的不是斥責,而是屬於夫妻間的對話。

“我……我隻是不想你痛。”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