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不解,室友告訴他,說這就是上天為他創造的機會,讓他趁這機會接近她,讓她有機會了解自己。
於是,在周瀾想了好幾天之後,他出現在了白露的宿舍樓下。
(六)
因為周瀾那句不明不白的話,導致白露晚上失眠了。
她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床上室友們的手機光閃爍不停,她卻早早的把手機關機了。
因為她怕收到周瀾的消息。
白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雖然很多時候她神經有些大條,但對周瀾這一個多月的細心照顧,她還是很感動的。
而感動之餘,又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他的每一次靠近,一點沒讓她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絲淡淡的甜蜜。甜蜜之餘,又有些失落,看他不拘小節的樣子,大約是把她當朋友。
她想,或許他是因為愧疚才會每天不辭辛苦的陪她上下課,陪她複查。
況且之前,她已經在周瀾朋友那裏聽說了,周瀾有一個暗戀的女孩子。
於是,深夜宿舍裏,某大學生的玻璃心,在自己的猜測中碎成了渣渣。
第二天早上,白露開機的時候果然收到了周瀾想消息,隻不過周瀾發消息給她是說自己早上有點事,不能來接她了。
白露心中失落,但語氣卻十分不在意的回道:“多大點兒事,我有小夥伴呢。”
意料之中的,周瀾沒有再回她。
於是,刷牙的時候,白露默默的想,果然,他隻是想對自己的傷負責,隻是一種義務。
上繪畫課的時候,白露滿腦子都是周瀾的模樣,到最後,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聽老師在講什麼。
並且絕望的發現,她的每張畫紙上都是周瀾的影子,一勾一勒之間,都隱約可見周瀾的輪廓。
“我去——”白露煩躁的把畫紙揉成一團,最終還是沒舍得扔掉,裝進了包裏。
因為發現自己對周瀾動了別的心思,所以之後在麵對周瀾的時候她都很不自在,時常扯謊說自己有作業要完成,不能有旁人打擾。
一般這種時候,周瀾就會離開。
室友見了,對白露的做法表示不讚同:“這周大帥哥多好啊,你幹嘛拒人於千裏之外啊?”
白露歎氣,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你不懂。”周瀾照顧她隻是因為責任心太重,但她不能因為這樣近水樓台就不要臉的扒拉上去吧?
好不容易熬到傷好了,不用再看到某人,白露開心得想出去吃頓火鍋慶祝。
她終於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真是太累了,隻要之後不常見到周瀾,她相信,她肯定能快快忘掉他的。
但是誰知道,在白露痊愈後的那個周末,周瀾又出現在她的宿舍樓下。
那天,他穿著一件橘色衛衣,一條休閑褲,靠在電話亭邊,英俊的臉配上那一副慵懶的模樣,瞬間吸引了大片目光。
白露走出宿舍樓,慌忙抬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臉,心底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是周瀾顯然是個火眼金睛,他迅速在人群中鎖定了白露微彎的略顯猥瑣的身子,忍笑著喊她:“白露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