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一張臉陰沉無比,他微眯眸光,看向保姆,厲聲斥道:“讓你照顧夫人,你是怎麼照顧的?”
保姆身子一抖,眸底閃過一絲懼怕,隨即顫抖著聲音:“楚先生,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夫人……”
楚懷眸底含著一絲憤怒,他瞥了眼身後的保鏢:“將她拖下去,你知道該怎麼辦……”
保姆臉上出現驚恐,害怕的搖著頭:“不……楚先生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我不想死,求你饒了我吧。”
楚懷眸底波瀾不驚,看著保姆,猶如看一個死人。
保鏢立即上前,想要將保姆帶走。
保姆六神無主,這個時候她也沒辦法了,隻好指著初陽和墨寒站的方向,大聲吼道:“楚先生,就是因為這兩個人,夫人也會被潑硫酸的。那個人本來是衝著他們去的,他們躲開了,所以跟在後麵的夫人遭了秧。是他們,是他們的錯,我是無辜的啊……”
楚懷陰鷙的眸光,落在了初陽和墨寒的身上。
在瞥到這兩個人時,他眸光微微閃爍了一分。
“她說的是真的?”
墨寒的眸光,與他對視,微微頷首:“沒錯,那個人是衝著我們來的,如今這樣的局麵,我們也是沒有想到。與其追究是因為什麼,還不如抓到真正的凶手報仇為好……”
楚懷眸光深深,凝了墨寒一眼:“這位先生難道知道凶手是誰?”
“當然,那個人被當場抓住,我的人已經審出了幕後凶手。雖然是衝我們來的,可是最後楚夫人卻受了傷,我難辭其咎,但幕後黑手也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但不知道,楚市長敢不敢報仇呢?”墨寒這番話略微帶了一絲激將。
楚懷微微挑眉:“是霍家嗎?”
“楚市長是聰明人……”墨寒勾唇輕聲笑了。
楚懷諱莫如深,略微沉吟了幾分。
初陽再次重新把保姆扶起來,她看向楚懷低聲說道:“楚市長,這件事和保姆沒多大關係,她是無辜的。我知道楚市長心胸寬廣,一定不會和一個女人計較……”
楚懷這才把目光掃向初陽,他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這一看之下,眸底閃過一絲驚豔,又略微帶了一絲興味。
“你們兩個說話的語氣如出一轍,真不愧為夫妻。”
初陽眸底劃過一絲訝異,抿了唇問道:“楚市長如何知道,我和他是夫妻的……”
“因為你們手上帶了同款的戒指……”楚懷淡淡答道。
初陽瞥了他一眼,隻覺得這男人眼光銳利,觀察入微。
不由得,她心底生了一絲警醒。
她緩緩起身,退到墨寒身旁,握住了他的手掌。
墨寒將她的小手,裹進了掌心裏,抬眸看著楚懷:“楚市長,我們連累了楚夫人遭受無妄之災,稍後我會派人到貴府送上賠禮。至於那個人,也可以交到你手中,任憑你處理。我算你欠了你們一個人情,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墨某義不容辭……”